研团队,以及通过高速网络连接的、位于美国费洛德主实验室的卡尔·费洛德教授本人。
“方,数据我已经看到。”屏幕那端,费洛德教授标志性的银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是因为东南亚变异病毒和刚果分部的背叛者事情彻夜未眠,但眼神依旧非常锐利。
“这个s蛋白的受体结合域发生了关键性构象改变,这解释了为什么它能够部分逃逸现有免疫力。
更麻烦的是,它的弗林蛋白酶切位点附近也出现了突变,可能增强了其感染效率。”
“是的,教授。”
方郁雾指着屏幕上高亮显示的局域说道。
“我正在尝试基于新的结构,进行计算机仿真药物筛选和抗体表位预测,但我们可能需要更直接的干预手段。”
“我同意。”费洛德教授沉吟道,“我建议,立刻激活‘普罗米修斯’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