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孩子了。
虽然仍旧比同龄孩子瘦小些,脸色也总是带着点不健康的苍白,但至少不再象婴儿时期那样频繁进出医院。
何宴亭遵守了自己的决定,他将亭安科技的日常管理全权交给了刘启,自己只保留董事长职位,每月参加一次战略会议,每季度审核一次财务报表。
其馀时间,他大多待在家中那间面向花园的书房里,远程处理一些必要的投资决策。
起初,这转变对何宴亭来说异常艰难。
习惯了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突然退居幕后,就象雄鹰被折去了翅膀。
有无数次,他在深夜惊醒,脑海中全是错失的机会和可能的威胁。
他会走到何念安的卧室外,看着监控屏幕里孩子安睡的侧脸,手指无意识蜷缩,那是他过去借运时会做的动作。
但他忍住了,每次冲动涌起,他就会想起何念安高烧不退时脆弱的小脸,想起那位玄学老者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