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奏折,一手拿着奏折轻轻的在另一个手上敲击着,一脸思索的神色。
“老黑你说这颍川郡的郡守,掌握一郡的军政大权,他真的搞不定那些所谓的旧贵族?”
“他追查了这么久,就抓到了几个小角色,我怎么有些不太相信呢。”
“能做一郡之守的怎么可能是个酒囊饭袋呢。”
听到何棋的话,黑隗的脸上也是有些沉思:“你的意思是,那郡守对陛下有所隐瞒?”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郡守怎么说也不能是无能之辈。”
“而且我来之时,陛下说过一句话,陛下说无论此次涉及到谁,我都可以先斩后奏。”
一时间马车上陷入了安静。
何棋与黑隗都开始了思考。
尤其是何棋,他就是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