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藤蔓——明明我们过来的时候还在疯长,现在却整齐得象被修剪过。这不是自然现象,是活的领域。”
“活的?”另一个小弟咽了口唾沫,“意思是……里面还有人?”
没人回答。
而陈阳却有一种奇异的悸动。
他和这所学校,连在了一起。
摄象头可以作为自己的眼睛,那么整个学校都是自己。
不是比喻。
是真实的神经末梢般的连接——教程楼的每一块砖、操场的每一寸土、甚至那颗巨瞳的残馀波动,都在他意识中清淅可感。
他念头一动。
“开门!”
——仿佛回应他的意志,锈迹斑斑的校门发出“嘎吱”一声,缓缓向内开启。
门外四人齐齐后退一步,武器瞬间出鞘。
“谁?!”为首的女人厉喝,义眼红光闪铄。
陈阳站在门后阴影里,校服干净,神情平静,象刚上完早自习的学生,眼神当中更是透露着一种清澈的被知识给污染的愚蠢。
“你们,是什么人?”
陈阳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