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步走进来。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那双漆黑的眸子透著夜色,映出了他在巷口的身影。
张渚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
他盯着对方的脚步。
他看到了吗
这令他冷汗直冒的念头,驱使着他的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伸缩刀。
那是他平时削苹果用的,此刻却成了他灭口的妄想。
如果对方真的看见了,他只能拼了。
那人走到路灯下,昏黄的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是地铁上那个单手就能捏得他手腕发麻的男人!
张渚先是震惊,随即伴随着恐惧涌上一阵莫名的嚣张。地铁上是他没防备,空间狭小施展不开,现在他有刀子,而对方赤手空拳,他未必输。
“操你妈的!你看什么看?”他破口大骂,试图用气势压过对方,“滚远点!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话音刚落,对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手腕粗的钢管。
没等张渚反应,钢管就带着风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张渚脑中一阵轰鸣,像袋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没提好的裤子滑到膝盖,露出松垮的内裤和软塌塌的肉东西,狼狈至极。
头破血流的剧痛让他勉强睁开眼,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眶,整个世界都成了猩红的颜色。
他看到来者一步步走近,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对方抬起脚,稳稳踩在他的脸上,皮鞋的鞋底碾过他的鼻梁,力道越来越重。
张渚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哀鸣,视线很快被黑暗吞噬。
他彻底晕了过去。
而垃圾桶里,那只冰凉的手,还保持着最后的蜷缩姿势。
-
意识回笼时,刺骨的寒意和手腕的剧痛同时炸开。
张渚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地下室。
屋内弥漫着泛著潮臭气息的昏暗,此刻被惨白的应急灯照得如同鬼域。墈书君 首发
“啊——!”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他这才看清,两只手掌被粗长的钢钉死死钉在冰冷的水泥墙上,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蜿蜒的红痕。
他浑身光溜溜的,连一丝遮蔽都没有,四肢被磨得皮肤发破的铁链拴在特制的金属架上,铁链长度刚够他活动却无法挣脱。四周无人,只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和一种陌生的机械冷香。
就在他挣扎着扭动身体时,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刺破寂静,身下的金属台子开始轻微震动,装置运作的“嗡嗡”声从脚底传来。
张渚低头一看,魂飞魄散——他站的台子竟是活动的,木板边缘还在微微晃动。
而台子下方,数十台电锯正高速转动,锋利的锯齿泛著冷光,转动时溅起的金属碎屑看得他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就能感受到骨肉被撕裂的剧痛。
台子中央摆着一只透明量杯,杯身标著醒目的红色刻度线,量杯下方连着个巴掌大的电子秤,电线顺着台子边缘延伸,显然和脚下的装置是联动的。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地下室角落的旧电视突然亮起。
起初画面是他自己被困在这地下室里现状。
下一秒,画面切到林晚的脸——那是她生前的照片,笑容温和,此刻却面无表情地讲解规则,声音经过处理,冰冷得像机器:“十分钟内,用你自己的精液装满量杯。达标即可离开这里;超时或作弊会触发惩戒机制,你的身体将会掉落到下方的电锯丛里。”
电视角落随即跳出鲜红的倒计时:
——09:59
“不!不可能!谁他妈搞的鬼!”张渚疯狂扭动身体。钢钉在掌心搅动,疼得他浑身抽搐。
“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求生的疯劲压过了剧痛,浑身肌肉绷成铁疙瘩,猛地往回拽手!
“嗤啦”一声刺耳的皮肉撕裂声炸开。
右手掌硬生生从钢钉上穿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左手更惨,连带着那块钉著钢钉的皮肉一起从墙面上撕扯下来,带血的钢钉“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掌心里露出森森白骨,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突然想起口袋里的手机,慌忙用被钉住的手艰难摸索,好不容易掏出手机,屏幕上却只有一片“无服务”的雪花。
手一抖,手机从指尖滑落,直直掉进电锯丛中,“咔嚓”一声被切成两半。
零件飞溅,彻底断绝了他求救的念头。
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滩湿痕。
他双腿发软,跪在晃动的台子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地下室磕头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额头磕得青紫,血混著冷汗往下流,可倒计时依旧在无情跳动:
——08:17
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张渚看着下方转动的电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羞耻。
他闭着眼,开始做出丑态百出的动作。
可那双手掌早已被钢钉扎得稀烂,掌心的碎肉混著血凝块黏在骨头上,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把小刀子在挫刮骨髓,尖锐的疼顺着手臂神经往脑壳里钻,激得他浑身痉挛。
指骨摩擦著碎肉的“咯吱”声清晰可闻,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不一会儿,他手中包裹的那根东西上,便糊满了温热粘稠的鲜血,连指缝滴落的血珠都带着碎肉渣。
电视镜头精准地对准他,将他的狼狈和猥琐全程直播——松弛的肚皮晃动,脸上满是扭曲的神情,既羞耻又恐惧。
可高压环境下,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折腾了半天,量杯里只积了薄薄一层,离红色刻度线还差著大半截。
“快再快点”他咬著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