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都用不了,其他人就更别想了!”
柳千一笑了笑,然后转身,在古松的顶端轻轻一抹,手指弯曲,向上挑动,沉声道:“晚辈柳千一,粗通文墨,今日不敢有何妄念,只求借得一缕灵气,助我下笔有神,感激不尽。”
树枝顶端微微颤动,挣扎两下,便归于平静。
柳千一位于神魄境巅峰,精通多种术法,自身念力已经悄然展开,气海涌动,心中默念法诀。可无论他施展何种术法,终究不得门而入,像是一头撞在了铁板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位早已成名柳家楚峰失败之后,再无人敢登台了!
书庄的每一轮比赛,都免不了让人劳心劳力。
这第二轮,看时容易做时难,想写出让老庄主认可的字,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困难,转眼间,三个时辰过去了,顺利通过的人寥寥无几。除了三名南华宗弟子勉强过关,就只有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曹姓年轻人,让老人笑着点头称赞。
况且,每个人只有三次机会!
现在,他们算是明白老庄主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不少人稀里糊涂的就浪费了两次机会,认为只是写个字而已,再难能难到哪去,可当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的时候,却发觉自己连字也不会写了!
公孙幻儿板着脸,将纸条递给老庄主。
这已经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第一次说她的字太娇作,没有字的气魄,第二次又说她写字太用力了,失去了字的神韵。这第三次,反正她已经对这个眼光挑剔的老头彻底丧失了好感。
公孙幻儿写的是“一”这个字,有投机取巧之嫌,可她自己却觉得天经地义,因为这是表哥柳千一的那个一字。
老庄主低头看着纸条上的重重一横,正要做出点评,看了眼神色古怪的少女,然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向中央的高台。
那里站着一位皮肤微黑的女子,转动着灵秀眼眸,手指在空中轻灵挑动,整张桌子剧烈震颤,那棵万年古松收拢枝叶,舒展筋骨,缓缓化作了一杆墨笔,意境深远。
女子顺势提笔,在纸上一蹴而就,行云流水,眼神之中充满了自信,就想是在寻常练字一般,无悲无喜。
“这这怎么可能,她怎么提的起大漠春秋?”
“这姑娘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的乖乖,她好像都不是修行者,我是不是眼花了!”
惊讶,感叹,羡慕,不一而足!
此时此刻,那位女子并没有倾城倾国的容貌,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若不是老庄主就在边上,这帮年轻人肯定会冲上台去,询问姑娘芳名,师承何处?
老庄主杜彧皱着眉头,心中暗道一声失算了,却也没多说什么。
待那女子离开之后,不少人又忍不住跑上台去,古树依旧是古树,只是桌上却多了一个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