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匕首刮下的皮在桌面堆成小山,土豆片薄得透光。
“咣当!”
铁门突然被撞开,第三位副会长侯宗裹着一身合成皮革的刺鼻气味闯进来,领带歪斜地挂在皱巴巴的衬衫上。
“哎呀呀!路上被火蚁堂的混球们拦着‘借’烟,迟了点!”他抓起陈志国的文件抖了抖,发出油滑的嗓音。
“这是什么?”侯副会长好奇地看着上面的文字,直到读出悬赏令上的金额时,他立马站得笔直。
“一定完成领导任务,多谢领导指示!”
陈志国瞥向他袖口露出的微型录音仪,针孔大小的红光一闪而逝。
“侯会长是明白人。”他起身整理西装,“不像某些……”目光扫过林田攥紧的拳头,“只会抱怨的同志。”
侯宗殷勤地拉开门,走廊漏进冷风卷着贫穷的酸味。
陈志国的皮鞋声渐远后,林田一拳砸向悬赏令上的图案:“那家伙眼里根本没有活人!”
“但他手上有活人的价码。”侯宗吹着口哨撕下一页登记表,指尖在“举报奖励”栏轻轻一弹,“穷鬼的命,它就是用来换钱的啊。”
王昭终于削完最后一圈土豆皮。
刀刃“嚓”地扎进桌缝,将悬赏令上的数字戳出个窟窿。
“种子埋进毒土,”她拎起装着土豆的筐子走向门口,“结出的果只会喂饱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