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端掉的。监控显示他中了三刀,还是把最后一个人贩子揍进了icu。”
海枫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
雨更大了,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极了那晚东区小巷里,顺着龙鳞风衣滴落的血迹。
“你找我那你错人了。”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和龙煞不熟,我这样的老板,他哪里会去找我呢?”
“或许是巧合,但你们都在第七区活动!”冉娇不死心,“而且自从你来了之后,龙煞出现的频率明显”
“记者姑娘。”海枫转身,脸上已经挂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再不吃,猪脚饭就凉了。”
冉娇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两人沉默地吃完剩下的饭,雨声填补了所有空白。
最后,冉娇收拾录音设备准备离开,海枫突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龙煞其实也是个'你看不上眼的资本家'呢?”
冉娇在门口停住,回头时,眼神坚定得像淬火的钢:“那我会更佩服他。因为这意味着他本可以坐在顶层办公室喝香槟,却选择在雨夜里挨子弹。”
门“咔哒”一声关上。
那个瞬间,海枫扯松了领带。
他走向保险柜,指纹解锁时,显示屏映出他疲惫的眼睛。
柜门缓缓打开,龙目墨镜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马卡布的夜空。
今晚东区的毒品交易,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