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今晚,我想请几个师兄弟配合一下,练练嗓子排一场戏。”
“你有背熟的戏目了?”陈凤仁的表情颇为惊喜。
“恩嗯,到时候就麻烦二师兄了。”
张拜仁又交代了戏目的名称后,转身离开。他已经在异域战斗了一整晚,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此刻早已困得不行。
目送张拜仁远去后,陈凤仁很快找到了李家班的大师兄李道仁。李道仁也是现如今李家班的班主,昨日在广德楼表演虞姬的男旦。
“师弟恢复记忆了?”正在练功的李道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应该还没有。”
“算了,今天晚上召集兄弟们,陪他一回吧。也不知道他把私房钱都藏在了什么地方。这一年他成了角儿,赚的钱可不少。”
“师兄。”陈凤仁皱眉说道,
“该给班子里的那份,师弟都已经缴过了。”
李道仁闻言,并未搭话,而是直接换了个话题:
“孙家那边又派人来了,说是想请我们再唱一出大戏。而且点名要让拜仁继续唱《女吊》。”
“可拜仁都失忆了!”陈凤仁吃了一惊:
“大戏本就得慎重对待,免得开罪鬼神。师弟已经在上面失误过一次了,孙家怎么还会指名我们班子?”
“这我就不清楚了。”李道仁长叹一声,
“但我们也拒绝不了这个差事啊,除非我们不想在广平城混了,不然怎么也不能得罪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