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就往旁边堆着的羽毛球筐踢去,“哗啦”一声,球拍和羽毛球滚了一地。“明天的比赛别想办了!收官也别想顺利!”她红着眼眶,指着我嘶吼,“我今天就要在这儿闹,闹到你肯理我为止!”
叔叔气得脸色发白,冲上去想抱住她,却被她狠狠推开,踉跄着差点撞到球网。我们一群人手里的活都停了,看着满地的球拍和她歇斯底里的模样,都没了脾气——这哪是“一下子大发雷霆”,这分明是把对上午表白被拒的火气,全撒在了明天的比赛场地上。好好的场地布置,刚有个雏形,就这么被搅得一塌糊涂。
我看着满地滚落的羽毛球拍,又瞅瞅气红了眼的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静些:“行了,别闹了。明天一整天是羽毛球比赛,比完赛之后,差不多还要五天左右才能忙完《运城系列3》的收官工作——我从头到尾没骗你,就是这么安排的,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敷衍你了?”我指着地上的球网和散落的球拍,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们下午布置场地,就是为了明天比赛能顺利进行,比完赛立马全身心投入收官,这进度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怎么就不信?”
她愣了愣,像是没料到比赛和收官是“前后脚”的安排,脸上的暴怒稍稍褪了点,却依旧梗着脖子:“那……那你也不能对我表白的事避而不谈!我不管你忙什么,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
叔叔趁机上前,小声劝:“你看,人家真的是按计划来的,没骗你……” 她却没理父亲,只是死死盯着我,等着我的答复。我看着她这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再看看满地狼藉的场地,只觉得头大——这好不容易说清了时间安排,又绕回表白的事上,今天这场地,怕是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完了。
我看着她依旧死缠不放的架势,实在没辙,补充了一句:“还有,你搞清楚——我们忙的《运城系列3》是悬疑剧场,讲的是查案抓凶,不是你想的那种谈情说爱的宠爱剧,没功夫围着儿女情长打转。”
这话像道闷雷,炸得她一下子懵了。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空洞,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喃喃重复:“悬疑剧场……不是宠爱剧?” 这愣神只持续了三秒,她猛地回过神,眼里的迷茫瞬间被更凶的怒火取代,再次对着我大发雷霆:“你少拿这些当借口!什么悬疑剧不悬疑剧的,跟你对我有没有意思有什么关系!”
她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嘶吼:“你就是不想理我!就算是悬疑剧,就不能有喜欢的人了?你分明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才拿案子、拿比赛、拿什么破剧场当挡箭牌!”
说着,她又要去踢旁边没倒的羽毛球筐,叔叔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祖宗啊,你别再闹了!人家说得对,他们是真忙工作!” 可她在父亲怀里挣扎着,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却更尖:“我不管!我不管什么剧场!他今天必须说清楚,到底喜不喜欢我!不然我就把这场地全砸了,让你们明天比赛也办不成!”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再看看被抱得动弹不得还在挣扎的她,只觉得一阵头疼——好好的一句“不是宠爱剧”,不仅没让她冷静,反倒让她的火气更旺了,这场地怕是今天真的没法好好收拾了。
我看着她还在父亲怀里挣扎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疲惫的直白:“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死缠烂打找我干什么啊!别的职业的好男人不行吗?”
“再说了,我们sci的核心是兄弟情、姐妹情,大家抱团查案、互相搭伙,不是搞儿女情长的地方!你呢?非要觉得找个人依附就好了?对不起,我不是你的保姆,没义务围着你转。”
这话让她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再次一下子懵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几秒后,她推开父亲,盯着我开始连环质疑,声音又急又颤:“兄弟情姐妹情?你骗谁呢!哪有团队里完全没有喜欢的人的?你是不是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才拿这个当借口?”
“还有,什么叫我想找个人依附?我自己有工作、能赚钱,用得着依附你?”她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却透着股逼问的劲,“你就是不想接受我,才编出这些理由!什么兄弟情,什么不是保姆,全是假的!你说啊,是不是早就有心上人了?”
叔叔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地劝:“孩子,你别瞎猜了……” 可她根本听不进去,死死盯着我要答案,好好的场地收拾计划彻底泡汤,反倒变成了一场逼问“有没有心上人”的闹剧。
我被她缠得实在没辙,脱口而出:“行了!我有一个兄弟叫王思宁了啊!我们俩搭档查案,默契得很,懂不懂啊!”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王思宁拎着个运动包走进场地,刚好听见最后一句,又瞥见眼前剑拔弩张的架势,立马皱起眉,对着那女生沉声道:“你要干什么啊!”
“挺大个姑娘,在这儿撒泼打滚、逼别人回应表白,不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母老虎吗??”王思宁往我身边一站,语气里满是不客气,“sci不欢迎你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赶紧跟你爸走,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布置场地!”
这话像火上浇油,女生的火气瞬间飙到顶点,指着王思宁就吼:“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我跟他表白,轮得到你插嘴?你才是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叔叔赶紧上前,一边拉女儿一边对着王思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被我惯坏了,我这就带她走!”
可女生却甩开父亲,冲着我和王思宁嘶吼:“你们俩合伙欺负我!我不管!今天这事没完!” 我和王思宁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无奈——这都搬出搭档了,还没劝退她,今天这场地,怕是真要跟这场闹剧耗到底了。
王思宁往前半步,挡在我身前,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又急又沉:“你要干什么啊!没完没了了是吧?”他指着满地狼藉的羽毛球拍和被扯得歪歪扭扭的球网,声音陡然拔高,“我们忙着布置比赛场地,忙着赶案子收官,哪有功夫陪你在这儿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