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暴怒的脸,先前的倔强与怒火尽数崩塌,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与无措,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女民警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彻底懵了。父亲的耳光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所有的倔强与怒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愣在原地忘了落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与不甘,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执拗问道:“爸……我只是想查清苏曼案的真相,想知道这些钥匙到底指向什么,这真的错了吗?你们为什么宁愿动手打我,也不肯告诉我一句实话?”
“你就是纯纯瞎扯蛋!”我(何风生)眉头拧成死结,语气里的不耐与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全程没半点实质性线索,只会跟着瞎起哄、瞎纠缠,苏曼案早就尘埃落定,你偏要揪着不放!” 我顿了顿,眼神冷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们sci调查局离了你照样转,就算没你,也绝不会关门大吉!”
女民警被这番话怼得彻底懵了,捂着脸的手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的红痕往下淌。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茫然、委屈与不甘,过了几秒,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依旧执拗地追问道:“可……可那些生肖钥匙明明是新的线索,苏曼案要是真的结束了,为什么会留下这些?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为什么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告诉我?”
“你还敢犟嘴!”女民警父亲的怒火彻底冲破了理智,不等她把话说完,扬起的手掌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另一边未受伤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站稳,两边脸颊瞬间红肿对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父亲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她的鼻子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破音:“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何先生说得对,你就是瞎扯蛋!sci的案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我供你读警校、让你进警队,是让你守规矩、办实事,不是让你在这里撒泼打滚、纠缠不休!”他越说越气,抬手还要再打,被身旁的老民警死死拉住,却依旧怒目圆睁,“今天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多往前凑一步,我就没你这个女儿!立刻给我滚!滚回家去!”
女民警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的疼钻心刺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却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父亲,身体因愤怒、委屈与屈辱而剧烈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结束案发现场的对峙后,sci众人收队撤离。回到临时调查处,大家迅速整理好勘查工具、生肖钥匙与相关物证,简单休整片刻便再度出发——目标直指对面的兰泉岛,十二把生肖钥匙的线索,大概率藏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岛屿深处。
兰泉岛大门入口是一座复古的石拱门,雕花栏杆爬满青藤,门楣上“兰泉岛”三个字泛着陈旧的木色。我们刚走到拱门前,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带着哭腔的怒吼骤然炸响:“何风生!你们想跑?!”
回头望去,女民警不知何时挣脱了父亲的束缚,红着眼眶、捂着依旧红肿的脸颊追了过来。她冲到我们面前,张开双臂死死挡住去路,胸口剧烈起伏,愤怒与不甘交织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那些生肖钥匙明明和苏曼案有关,你们想独自去兰泉岛查线索,把我甩在身后?!”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依旧强撑着倔强:“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觉得我瞎掺和,可我也是警察!苏曼案的真相我必须知道!今天你们要么带我一起上岛,要么就把钥匙的秘密说清楚,否则我绝不会让你们过去!”
“行了!”我(何风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挡在面前的女民警,语气冷硬如铁,“你搞清楚——你不是sci调查局的调查员,没资格插手我们的任务。也别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好像离了你案子就查不下去。”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民警的父亲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看到女儿依旧拦着sci的去路,他脸上的怒意瞬间飙升到顶点,上前一把揪住女儿的胳膊,狠狠将她拽到一旁。
“你这个孽障!还嫌丢人不够吗?!”他对着女儿的背影怒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sci是什么级别你不清楚?轮得到你在这里拦路撒野?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他用力推着女儿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决绝,“现在就跟我回家!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女民警被父亲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看向我们的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
我不再理会身后的争执,对着王思宁等人递了个眼神,众人一同踏入兰泉岛的石拱门。斑驳的光影落在脚下,岛屿深处的寂静与未知,正等待着sci揭开面纱。
后续内容敬请期待。
【sci营业中第6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