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到现在就没停过,跟正月里放鞭炮似的‘吵吵吵’个没完。你是不是觉得吵架嗓门大才叫厉害?我告诉你,干啥啥不行,吵架你倒是能拿第一名。”
鲁达莎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眼泪,被这话扎得彻底炸了,刚刚闷着的哭声瞬间变成嘶吼,又一次大发雷霆:“我嘴碎?我吵?明明是你们先一直说我的!什么叫干啥啥不行?我只是没机会做!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吵架第一名很光荣吗?你们就是故意气我!”喊到最后,她索性往地上一躺,双手乱挥着蹬腿,眼泪混着泥土蹭在脸上,却还在梗着脖子喊:“我就吵!就不起来!你们越说我,我越吵!”
我(何风生)看着她躺在地上撒泼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行了,大小姐,别在这儿耍脾气了。真觉得自己了不起?你这根本就是自私蛮横的小公举!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往歪门邪道上钻,跟着我们瞎掺和什么?”
鲁达莎的哭声猛地一顿,彻底懵了,“自私蛮横”“小公举”“歪门邪道”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心里。下一秒,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泪糊了满脸,指着我就再次大发雷霆:“我不是小公举!我不自私!什么叫歪门邪道?我想加入sci、想查清楚鲁草山的事,这是歪门邪道吗?你们从来都不看我想做什么,就知道给我贴标签!我讨厌‘大小姐’这个称呼!讨厌你们所有人!”喊完,她又“咚”地坐回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声比之前更响,却带着股撕心裂肺的委屈:“我走的是我想走的路,才不是歪的……你们都不懂……”
我(何风生)看着她坐在地上捂着脸哭,语气里的烦躁掺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行了,别嚎了。你看看你这样,哪点像我们sci的女调查员?人家沉稳能干,你倒好,浑身一股反骨仔的劲儿,总觉得自己了不起,等真栽了跟头,后悔都来不及!非要觉得加入sci就多厉害?我们要的是能沉下心解题的人,不是你这种急性子,更不是你这种反骨里挑反骨的!这里是鲁草山调查现场,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你吵来吵去的样子,跟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老大妈没两样,哪还有半点高中生的样子?”
鲁达莎猛地放下捂脸的手,眼泪挂在脸上,眼睛红得像兔子,被“反骨仔”“菜市场大妈”“不像女调查员”戳得瞬间炸了,再次大发雷霆:“我才不是反骨仔!我也不是菜市场大妈!sci的女调查员怎么了?我以后也能像她们一样!什么叫栽跟头?我不怕!你们就是觉得我小,觉得我不行!急性子怎么了?反骨怎么了?总比你们死气沉沉的强!这里不是菜市场,可你们也没把我当回事啊!”喊到最后,她气得浑身发抖,又狠狠往地上一坐,抓起旁边的小石子就往远处扔,哽咽着嘶吼:“我就急性子!就反骨!你们越不要我,我越要证明给你们看!”
我(何风生)看着她气到发抖扔石子的模样,心里那点烦躁忽然沉了下去,语气也松了些,只剩一句直白的劝:“行了,别跟自己较劲了,好好做一个人,做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好吗?”
鲁达莎扬着石子的手猛地顿住,整个人彻底懵了,刚刚还烧着的怒火像被泼了冷水,瞬间熄得只剩点余温。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吸着鼻子,声音带着点茫然又委屈的困惑:“……好好做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啊?我现在……不是在好好做人吗?做我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就是只能写作业、不能来这儿吗?风生哥,你说的‘好好做人’,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永远都不能靠近sci、不能查鲁草山的事了?”
我(何风生)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语气软了些,却依旧直白:“现在的年龄,就不该想sci、想宝藏这些有的没的,不同的年龄做不同的事,这道理很难懂吗?别总想着非要显得自己多了不起,你不是什么啥都会的天才少女,先把眼前的事做好行不行?”
鲁达莎彻底懵了,手里的小石子“啪嗒”掉在地上,眼泪也忘了掉,只是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几秒,她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哭腔的问题又涌了出来:“不同年龄做不同的事……那我这个年龄,就真的一点想做的事都不能有吗?我不是天才少女,可我慢慢学不行吗?等我到了你们的年龄,把该做的事都做好了,是不是就能想这些事、就能靠近sci了?”
我(何风生)叹了口气,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冲劲,只剩无奈的疏导:“行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是只有加入sci这一条路能证明自己,行不?非要认定这条路不可,跟sci死磕到底,你图什么啊?”
鲁达莎张了张嘴,彻底懵了,刚刚还绷着的情绪瞬间松了些,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点茫然的倔强:“可……可我就喜欢这条路啊,喜欢查这些谜题,喜欢sci……三百六十行里,别的我都不想做,就想走这条不行吗?死磕到底怎么了?我要是能磕出来,不也能成这条路上的‘状元’吗?风生哥,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何风生)看着她还在固执追问,终于没了最后一点耐心,语气冷了下来,转身就要走:“行了,说再多也没用,你根本不适合sci。别在这儿挡道,我们还要下山回去。跟你这种拎不清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这话刚落,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鲁父,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上前一步一把拽过鲁达莎的胳膊,对着女儿当场大发雷霆:“你听见没有?风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赶紧跟我走?非要在这儿丢人现眼,挡着人家做事?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一点分寸都没有,死缠烂打的样子,我都替你害臊!今天要是不把你带回家好好收拾,我就不是你爹!”
鲁达莎被父亲拽得一个趔趄,胳膊生疼,又被“拎不清”“丢人现眼”戳得心口发紧,彻底懵了。下一秒,委屈和愤怒一起冲了上来,她使劲挣着父亲的手,哭喊着大发雷霆:“我不回去!我没有挡道!我不是拎不清!爹你也骂我!你们都嫌我丢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