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们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何居然你凭什么拒绝我!跟我结婚怎么了?我陆雅琪配你还委屈了?”
她一边喊一边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拽何居然的胳膊,脸色涨得通红,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的蛮横:“我就要跟你结婚!就要进sci!你们今天不答应,我就死在这儿!让你们都不得安宁!”
何居然被她拽得往后躲了躲,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嫌恶,话也说得毫不留情:“行了,你别胡搅蛮缠了!我表哥有王思宁他们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有骆小乙作伴,我们sci的人,哪一个不是掏心掏肺的兄弟?”
他指着陆雅琪,声音冷得像夜里的风:“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能插进来?你看看你干的事——大半夜闹得所有人睡不成觉,一会儿抢团队,一会儿逼婚,现在又来缠我,你就是个专门想拆散别人、搅乱别人的人!”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陆雅琪心上。她拽着何居然胳膊的手猛地松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懵——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戳穿“拆散别人”的心思,张着嘴,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突然跳着脚尖叫起来,火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盛:“我没有!我不是!我才不是拆散别人的人!”她指着何居然,眼泪疯狂往下掉,声音却依旧蛮横:“你们兄弟情深怎么了?我就要进去!我就要跟你结婚!凭什么你们能抱团,我就不能!何居然你混蛋!你就是不想让我进sci,故意这么说我!”
她一边喊一边往何居然跟前凑,伸手就要去推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翻来覆去地吼:“我不管!我就要进sci!就要跟你结婚!你们不答应,我就天天来闹,闹到你们兄弟反目,闹到sci散伙!”
何居然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推来的手,语气里满是“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烦躁,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昨天下午在现场,不管是你上级还是你爸,该说的都跟你白说了,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我真是对你无语到头了!”
陆雅琪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怒火像是被这句话浇了盆冷水,瞬间褪下去,整个人又一次愣在原地,眼神发直——大概是没料到,自己闹了半天,在何居然眼里,就只剩“脾气暴躁”和“说了白说”这两个评价,连跟她争执的兴致都没了。
这懵劲持续了足足几秒,她突然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蛮横,却多了股钻牛角尖的执拗,连珠炮似的提出问题:“我脾气暴躁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昨天下午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在现场?sci凭什么不能是我的?你凭什么觉得我是拆散你们的人?还有——你跟骆小乙是兄弟,就不能再跟我结婚了吗?结婚和兄弟有什么关系!”
何居然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声音也拔高了些:“当然啊!我和骆小乙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混,十多年的兄弟,铁得跟一个人似的,这跟你有啥关系啊!”
陆雅琪像是被这话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又一次懵了——大概是从没听过“兄弟情能重过结婚”的说法,半天没回过神,连攥着衣角的手都松了。
可这愣神没几秒,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带着股不服气的钻劲,又开始连珠炮似的提问题:“十多年兄弟怎么了?兄弟能跟老婆比吗?我跟你结婚了,就是你最亲的人啊!难道你跟骆小乙做兄弟,就一辈子不结婚了?还有——你们兄弟十几年,我就不能插进来吗?我嫁给你,不也能跟你们一起吗!”
何居然被她这通歪理问得哭笑不得,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嫌恶的吐槽,声音里还带着点憋不住的火气:“我的天,你搞搞清楚!这里是sci的调查点,是查悬疑案子的剧场,不是你演‘傻女追渣男’的狗血剧场啊!”
他指着陆雅琪,眉头皱得更紧:“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觉得了不起,觉得什么都该是你的,觉得结婚就能抢团队、插兄弟——我们根本就没搭理你这茬,你别自己给自己加戏了行不行!”
陆雅琪像是被“傻女”“狗血剧场”这几个词狠狠戳中,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的执拗瞬间垮了,眼神发直,又一次懵了——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直接点破她的行为有多荒唐,连之前的火气都忘了,就那么站在原地,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没等这懵劲过去,她突然又睁大眼睛,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股不服气的较真,又开始追着提问:“什么傻女渣男!我这不是追你,是要进sci!这里是悬疑剧场怎么了?悬疑剧场就不能有人结婚了?还有——我哪里自己觉得了不起了?我想要sci,想要跟你结婚,这有错吗!”
何居然被她缠得头都大了,挥手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你根本讲不通”的烦躁:“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非要揪着不放,觉得自己多了不起是不是?”
他冷笑一声,话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谁告诉你进到sci就是厉害的?我们sci要的是能查案、能扛事的兄弟,可不是你这种自作聪明的‘大聪明’,更不要你这种只会闹、只会添乱的吉祥物!”
陆雅琪像是被“大聪明”“吉祥物”这两个词砸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较真和不服气瞬间没了,只剩下一片茫然——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的“野心”说得这么不值一提,连“厉害”的边都挨不上,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
没等她缓过来,那股钻牛角尖的劲又上来了,她往前冲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旧追着问:“什么大聪明!什么吉祥物!我不是!我能查案!我是泉县派出所的民警,我怎么就不能进sci了?进到sci不是厉害的,那你们为什么都护着它?还有——你们不要我,是不是就因为我是女的!”
何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