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预祝着这场热闹又吉利的剪彩仪式。
随着最后一剪刀落下,红绸子从大门花架上飘然而落,八位老人笑着拍手,周围的欢呼声瞬间炸了开来——剪彩仪式,就这么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佟子豪率先把音箱里的音乐调大,欢快的旋律绕着新大门打转,郑军和姜明宇他们忙着给围观的人分喜糖,陈雨婷和梁清扶着自家父母,在双子树下聊着天,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
我(何风生)捡起地上的红绸子,叠好放进兜里,转头看向身边的一群兄弟——佟子豪正和晏时衍凑在一起调监控画面,想把剪彩的镜头存好;姜明哲扛着刚从食堂抬出来的西瓜,冲我们喊着“吃西瓜了”;易洋齐则帮着纪砚辞收拾剪彩用的工具,几个人说说笑笑,没了改造时的紧张,多了几分松弛。
我走上前,拍了拍身边每个人的肩,声音里满是轻快:“剪彩完了,仪式也落了定,往后啊,咱们就正式在这儿扎根,好好过咱们的兄弟生活。”
佟子豪笑着接话:“那可不!以后活动室就是咱们的聚点,晚上没事就来这儿下棋、看电影,比啥都自在。”姜明宇也点头:“食堂的灶头好用,往后轮着做饭,今天我先露一手,给大伙炖个肉。”
风里飘着西瓜的甜香,耳边是兄弟们的笑声,远处双子树的枝叶晃了晃,新大门的漆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踏实得很——改造的忙碌、特别季的奔波都成了过往,从今天起,sci小镇不再只是个改造项目,而是我们这群兄弟的家,往后的日子,就该是这样热热闹闹、不分你我的兄弟生活了。
姜明宇刚把切好的西瓜端上桌,王思宁就举着摄像机凑了过来,镜头扫过满桌的喜糖和笑闹的人群,最后定格在我(何风生)脸上,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声音裹着风传过来:“风生,剪彩完了,兄弟生活也开始了——接下来,就该正式开始冒险了吧?”
我咬了口甜津津的西瓜,把瓜皮往盘子里一放,抬头看向她镜头后的眼睛,又扫过身边围过来的佟子豪、易洋齐几人,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那当然。仪式落幕,安稳日子先过两天,但咱们的本行可不能丢——从明天起,收拾好家伙,咱们开始新的调查,sci小镇的平静之下,说不定就藏着等着咱们的案子。”
这话一出口,佟子豪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手里的西瓜皮就往监控室方向指:“正好!监控系统调试到最佳状态了,往后小镇内外的动静,咱们随时能盯着,新调查要是需要线索,我保证第一时间调画面!”易洋齐也攥了攥拳头:“我早把勘察工具收拾好了,勘察箱就放活动室角落,随时能拎着走。”
王思宁把摄像机转了个方向,镜头对着喧闹的人群,又慢慢移向小镇深处的树林,笑着说:“那我可得把摄像机充好电,你们的新调查,我全程跟拍,正好接在特别企划后面,作为第四季的第一个案子,肯定带劲!”
我看着兄弟们眼里的雀跃,又望了眼远处静静立着的新大门,阳光正好,风里带着西瓜的甜香,却隐约透着点冒险的气息。我拿起一块西瓜,递向身边的人,声音清亮:“行,就这么定!先好好享受这两天的安稳,等歇够了,咱们就出发——新的调查,新的冒险,咱们sci的故事,才刚要开始。”
西瓜的甜香还飘在风里,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招呼声——镇上派出所的民警骑着电动车过来,手里拎着个印着sci标志的快递盒,停在活动室门口喊:“风生,所里刚收到个寄给你们sci的快递,我顺路给送过来了。”
我(何风生)刚擦完手,立刻迎上去接过快递盒,盒子不轻,表面没写寄件人,只在收件地址栏写着“运城省云江市sci小镇何风生收”。我掂了掂,冲民警道了谢:“麻烦你跑一趟,正好刚忙完,我先把它放会议室,回头拆。”
民警笑着摆了摆手:“不麻烦,你们仪式热闹得很,我在门口都听见了。那我先走,有事随时喊我们。”目送他骑车离开,我拎着快递盒往会议室走,木质的盒身触感光滑,隐约能听见里面似乎有轻微的碰撞声。
王思宁举着摄像机跟了过来,镜头紧紧盯着我手里的快递盒,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声音压得低却清晰:“风生,你听——这快递来得也太巧了,剪彩刚结束,新调查还没开头,它就来了,咱们的新故事,这就开始了。”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回头看了眼她镜头里的快递盒,又想起刚才说的“新调查”,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熟悉的预感。抬手推开会议室的门,把快递盒放在长桌正中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盒子上,sci的标志泛着淡淡的光。
“是啊,”我转头看向王思宁,嘴角勾起一点笑意,“看来不用等明天了,咱们的新调查,从这个快递开始,正好——你摄像机开着,就从拆快递开始拍,这可是第四季第一个案子的头一个镜头。”
王思宁立刻点头,摄像机对准桌上的快递盒,镜头慢慢推进,连盒身上的纹路都拍得清清楚楚。会议室里很静,只能听见摄像机的轻微嗡鸣,还有窗外传来的兄弟们的说笑声——热闹的入住仪式还没散,而属于sci的新冒险,已经随着这个神秘快递,悄悄拉开了序幕。
我(何风生)伸手掀开快递盒的盖子,里面没有多余的填充物,最上面平放着一封白色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印着个小小的黑色问号。我捏着信封边缘抽出来,展开信纸,一行行字迹工整却透着寒意的字映入眼帘:
“sci调查团,你们好。
最近你们完成了雷姆集团案,茉莉花组织案,红十字公司案这三个大任务,我们的游戏刚刚开始。”
“游戏?”我轻声念出最后三个字,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信纸,抬头时,正好对上王思宁镜头里的特写——信纸的字迹清晰地映在屏幕上,连每个字的落笔力道都看得分明。她举着摄像机的手顿了顿,声音里少了几分兴奋,多了点凝重:“雷姆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