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试着动了动手脚，确认没骨折，抬头观察四周。
刚才爆炸的能量似乎打通了上方结构。
一条狭窄的通风管道暴露出来，入口朝下，像个黑洞。
“那是逃生通道？”我问。
赵日天咳了两声：“看起来是早期系统的排热管，直径不到八十厘米。正常人钻得进去，但我这体型——”
他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力量推进管道。
“我去！”他卡在中间，腰部死死挤住管壁，“放我出去！我要卡死了！”
我和苏晓晓赶紧爬过去拉他脚。
“别拉！”他憋红了脸，“越拉越紧！你们快走，别管我！我就当这管道多了个金属腰带！”
苏晓晓没理他，反而盯着管道内壁看。
“等等。”她说，“这里有代码纹路。”
我凑近一看，果然。管壁上刻着细密的蓝色线条，像是某种早期系统的底层指令。
“这是温控协议的一部分。”我说，“以前用来调节核心舱温度。但现在没人维护，估计早就停用了。”
“但它还能响应外部输入。”苏晓晓忽然笑了。
她抬起手，粉色法器亮起。
“你想干嘛？”我问。
“让它变宽点。”她说。
她把指尖按在管壁上，轻声说：“你难道不想体验一下膨胀的感觉吗？”
下一秒，粉色波纹顺着代码纹路扩散。
管道材质开始变化，像活的一样缓缓延展。
赵日天“哎”了一声：“松了！松了！我在出来了！”
他终于挣脱卡位，整个人滑进管道深处。
我和苏晓晓也跟着爬进去。
管道内部逐渐下倾，我们只能匍匐前进。
“前面有蓝光。”赵日天在前面喊，“好像是实验室的信号。”
“别碰两边的代码。”我提醒，“上次乱改温控，差点让我们蒸成包子。”
“那你可得走稳了。”苏晓晓在我后面笑，“别又触发什么‘自动清洗模式’。”
“我说”赵日天喘着粗气，“下次能不能找个带电梯的反派基地？这天天爬管道算什么事？”
我往前爬了一段，忽然发现壁上有行小字：
【警告：前方连接隐藏实验室，未经授权禁止进入】
我停下来说：“到了。”
苏晓晓从后面探头：“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赵日天往前指：“蓝光就是从里面透出来的，应该没错。”
我正要说话，忽然感觉手底下有点滑。
低头一看，掌心按着的代码纹路正在消失，像是被系统自动抹除。
“不对。”我说，“这段代码在自毁。”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咔”的一声。
我们回头。
只见来时的管道正在闭合，金属壁像牙齿一样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