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的。”
“再说了,环兄弟不也答应了?这会子又来埋怨我。”
贾琏干脆站起身来,踱着步子。
“你管着家,不埋怨你埋怨谁?”
“他离家三年,他哪里知道?”
“可如今他在府里长住,天晓得哪个下人说漏了嘴,告诉了他。”
“他如今是实打实的将军,他会怎么想?”
“日后要传到宫里,圣上会怎么看待贾家?”
王熙凤娇笑道:“琏二爷教训的是……”
贾琏却仿佛开了话匣子,接着说道:“还有你们安排的那三个大丫鬟。”
“一个琥珀,是老太太房里的。”
“一个彩云,是太太房里的。”
“一个小红,是你手下得用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派人去盯着他是不是?”
王熙凤闻言,凤眼眨了两下,却道:
“那琥珀,是老太太疼孙子的一片心,我总不能否了吧?”
“再说,我也否不了不是?”
“那彩云,本就和贾环相好,这府里谁人不知?”
“我今儿和太太商议的时候,太太本想把彩霞给贾环。”
“还是我磨破了嘴皮子,高低换成了彩云,也算是成人之美,环兄弟谢我还来不及呢。”
“至于小红,你以为我舍得给?”
“担心我盯着环兄弟,我让小红日后别常走动就是。”
贾琏见说不过王熙凤,干脆重新坐回桌边自斟自饮。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道:“无论旁人说什么,你都有道理等着。”
“可我得提醒你。”
“内宅勾心斗角,左不过那些月钱花红,谁占了上风,谁受了气。”
“环兄弟可是在战场上厮杀的,搏的是命。”
“他是会杀人的!”
“国朝定鼎以来,有几个人能在三年时间里,从小卒厮杀成游击将军?”
“你真以为只靠勇武就成?”
“你真以为环兄弟就是好相与的?”
“你真以为环兄弟乐乐呵呵的,以前的事就全都忘了?”
他转过头,盯着王熙凤。
“病虎,病虎……”
“关键不在这个病字……”
“在特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