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朱砂”、“化骨蚁毒液”。
想起中军大帐里那墨阳氏家族被血腥屠戮,只剩下相依为命的兄弟俩人,自己与他们何其相似,母亲的死亡,身中剧毒在轮椅上度过六年。他们都是背后这些阴谋旋涡之下的棋子与牺牲品。如果自己不能早日成长起来,也许结局“无论如何,都要早日寻齐材料炼成黑刃,哪怕是邪器,也要让它饮够敌人的血。”
晨光再次洒在校场时,冥夜的木刀已能在木桩上刻出冰纹组成的符阵。萧震天远远看着,手按剑柄低声对陆九渊道:“你看他运刀的轨迹,像不像古籍里记载的‘玄冥七杀式’?只是为何每招都只使到一半?”
陆九渊轻声一笑,眼中满是惊叹:“将军有所不知,殿下这次重修,把基础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他每日反复的练习基础刀法,就是为了能够完美掌控出刀、收刀的每一丝细节,让刀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延伸,他这是在“驭刀”。这种打磨根基的耐心,便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也未必具备。”
校场尽头,墨阳焚星牵着哥哥墨阳长空的手躲在旗幡后,看着银白长发的少年一刀劈断木桩,却在碎木飞溅时用灵力凝成冰罩,将木屑尽数收拢。
“大哥哥好厉害!”墨阳焚星低声惊叹,“他以后会用那把刀保护我们吗?”
墨阳长空握紧弟弟墨阳焚星的手,望着冥夜在校场翻飞腾挪的身影,眼中无比的羡慕:“会的。因为他和爹一样,都是用刀守护别人的人。”
而此刻的冥夜,正将木刀插入地面,望着刀柄上凝结的冰花陷入沉思。他想起墨阳氏秘典的最后一页,那用鲜血写就的警告:“血炼之器,成则镇世安澜,败则屠戮苍生。此道如临深渊。以精血为引、煞力为炉,锻器者若怀守护苍生之心,刃锋自蕴浩然正气,可斩妖邪、镇山河;若执念贪戾,器身必染邪煞,终成反噬之祸,化作驱策人心的凶物。须知血火淬炼之际,非是器物择主,而是人心铸器。掌心之器是邪是正,全在执器者一念之间。”
血炼之道,本是正邪同炉,以心头血为引时,若存护佑万民之心,血煞便会化作缠绕器身的赤金护纹,斩妖时可裂邪祟而不沾因果。
若存屠戮之念,精血则会化为噬灵魔纹,每饮一魂,执器者神智便被侵蚀一分,终成被兵器操控的傀儡。持器者一念,可令血炼神兵化作镇世图腾,亦能让其成为涂炭生灵的地狱修罗。
或许,这把前世记忆中的黑刃,并非单纯的杀戮工具。它将会是对抗血影阁、幽冥殿的利刃。更是他冥夜在这片乱世中,为自己与所护之人劈开前路荆棘的倚仗。
远处传来墨岐的叫骂声,老炼器师正抱着新到的“寒渊焚梦”追着亲卫跑,独眼却时不时瞟向中军大帐的方向。
那里,少年正展开黑刃图纸,银白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指尖划过刃鄂的符文,炼制黑刃的执念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