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笑着说道:“兵贵神速,此番外出游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自然无法在南域久留。”
“行吧。”
琴狐笑了笑,他对自己这位好友的实力,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如此说,就表示南域之乱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大事,能够在短时间内结束。
北冥风举起身说道:“既然如此,请阁下跟我来,罪人岛那里我比较熟悉。”
他作为罪人岛狱司命,对那里的地形环境再熟悉不过,带路最合适不过。
攀玉趾与上官争先一同前往。
琴狐鹿巾这对鹿狐双骄,则是去负责拦阻另一方的神秘势力,让他们无法与玉佛爷汇流。
叶尘在出发前,提醒说道:“有言在先,我若出手,便是除恶务尽。哪怕是有关联者,也不会留手,你们最好早作准备。”
他的这个准备,是让众人有心理准备,不要因为有所关联的人身死而来找自己。
攀玉趾以为这话是对他说的,当即表明态度,“玉鳞为祸南域,所犯皆是十恶不赦之罪,若是遭受制裁伏法,便是咎由自取,我绝不会出手。”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如今更是事关南域安危,生死交锋之下,岂能留手?
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攀玉趾有些疑惑为何叶尘要这么说?
罪人岛,南域关押流放罪犯的孤岛,如同被天地遗弃的罪孽残骸,矗立于南域海域的尽头。
外围海域暗流汹涌,幽深的水面泛着诡异的暗绿色,仿佛被“殛心源”的诅咒浸透。浪涛撞击嶙峋礁石,发出如囚徒呜咽般的轰鸣,激起的泡沫泛着腥红,象是无数冤魂在血泪中沉浮。迷雾自海面蒸腾而起,如一层厚重的灰纱,将岛屿与世隔绝,模糊了天地的界限,也模糊了生死的边界。
岛身轮廓狰狞,遍布刀削斧劈般的峭壁,黑褐色的岩层如巨兽獠牙刺向苍穹,裂缝间零星点缀着枯黄藤蔓,在阴风中摇曳,似垂死之人的挣扎。
中央局域的山体之上,铁栅锈迹斑斑,蛛网缠绕,上面每一个铁窗都凝着岁月的血痂。
山体之内,是一座座低矮牢狱,墙壁渗着湿冷,有些苔藓在墙角蔓延,如罪恶的菌丝悄然啃噬着光明。
岛屿边缘地带更是险象环生,尖锐礁石如地狱獠牙密布,深谷裂隙横陈,谷底堆积着枯骨残骸,沼泽地散发着腐臭气息,气泡咕嘟翻涌,似有怨灵在泥潭下低语。
偶有秃鹫盘旋,凄厉长鸣划破长空,为这死寂之地添上几分悚然。
整座岛屿笼罩在一种永恒的阴郁之中,天空总是灰蒙,云层低垂,仿佛连太阳也不愿照耀这片罪恶的渊薮。
偶尔,远处雷光撕裂天际,映亮岛上嶙峋轮廓,那一刻,罪人岛宛如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正缓缓张开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将一切光明与希望吞噬殆尽。
就见天际乌云之内,巨大紫煌龙舟隐隐而现。
甲板之上,北冥风举为叶晨介绍道:“护岛大阵“三罪净业无上阵”设于岛内四角,若要破阵,需攻破其中三处要地···”
也正是因为如此,攀玉趾与上官争先二人才会一同来到这里。
北冥风举话未讲完,就见叶尘掌纳天地风云,浩瀚一掌击出。
不好,攻击大阵会触发防御机制,让破阵难度倍增。
他连忙望去,攀玉趾与上官争先同样脸色难看无比。
却见宏大掌劲击中三罪之阵,轰隆一声巨响。
罪人岛护岛大阵竟是破碎,化点点碎片。
北冥风举茫然地想到。
同样的心思与表情,出现在攀玉趾与上官争先二人身上。
有着诛仙剑阵,作为阵法大家的叶尘很早之前就明白一个道理,再精妙的阵法,那也是创建在基础数值之上。
只要攻击超过了一定的界限,超出大阵的承受范围,即使布得再玄妙也是白费功夫。
所以,对于罪人岛的护岛大阵,他懒得耗费时间,直接暴力强拆了。
面无表情地收掌负于背后,叶尘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操控龙舟继续前行。
北冥风举张了张嘴,最终选择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攀玉治与上官争先对视了一眼,也没有说话。
叶尘带着北冥风举三人正式上岛,红鲤,青鸟守在龙舟之上。
一行四人没走多远,来到一处树林,就见两道人影阻挡前路。
叶尘带着北冥风举三人正式上岛,红鲤,青鸟守在龙舟之上。
一行四人没走多远,来到一处树林,就见两道人影阻挡前路。
这两人,一者穿金线黑袍,头发赤白参半,手持一根红线;一者穿僧袍,留寸发,妖里邪气,腰间配着一个酒壶。
北冥风举目光一凝,向叶尘传音入密道:“手拿红线的名为‘冷血残红’,为罪鳄九凶牙之老七。个性凶恶狡狯,以杀人丝线血朱砂为凶器,杀人如麻。着僧袍的人名为‘一艳僧’,同属罪恶九凶牙,能驱使黄符纸人,行鬼祟之事,练有‘洒酒成兵’的旁门左道之术。”
说话间,叶尘已经与二人对上。
“他们两人一者善诡兵,一者善诡术,最近联手对付敌人,即使是我一时也难拿下他们···”
话未尽,就见冷血残红血线飞窜,一艳僧洒酒成兵,联袂而出,威势颇有几分万马奔腾之感。
攀玉趾,上官争先正欲出手相助。
就见叶尘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连续打出两道掌劲,便是血线尽断,酒兵尽灭。
冷血残红,一艳僧只来得及发出两声惨嚎,便遭掌劲贯体,爆体而亡。
北冥风举话刚一半,叶尘就解决了罪鳄九凶牙中的二人,只能再度把话咽回去,称赞道:“叶公子好掌法!”
“继续前进吧。”
叶尘平淡地说道。
一行人在北冥风举的引导下,沿着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