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静默后,瞬间炸开了锅。
“狂妄!何等狂妄!”
“不过是占了些口舌便宜!竟敢如此轻狂,折辱老师威名!”
“老师不必动怒!我们丹殿也有丹道天才!”
“一定可以堂堂正正地比过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听著周围弟子们群情激愤的声討。
参古却仿佛恍若未闻,神色木然,唯余满心苦涩。
自己在这无边丹海中苦熬了千万载,参悟无数繁杂药理。
到头来
竟是不如一个小儿看问题来得透彻。
一旁的丹神厉星河激愤之余,更是满心骇然。
刚踏入仙界?!
这怎么可能!
他究竟是几阶炼丹师,为何能这般妖孽?
就在这时。
<
一名年轻的炼丹师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一袭青色丹袍,胸口处绣著六道夺目的暗金丹纹。
赫然是一名仙六品的炼丹师。
他先是恭敬地向高座上的女帝和诸位前辈行了一礼,隨后朗声道。
“老师不必妄自菲薄!”
“此人必定是早便接触到了星魂散。”
“磨了不知多少年头,这才能在今日拿出解药。
“若换作我们丹殿的同门先接触,想必绝不会比他差!”
他转身面向那早已没了人影的光幕。
“我丹殿天才如云!同龄或同阶之內,皆可与你一战!”
“道友若也是六阶炼丹师,我愿代表丹殿,与你切磋一二!”
青衣炼丹师话音刚落,大殿內顿时叫好声一片。
“师兄出马了!”
“师兄可是咱们堃沦年轻一辈中最具炼丹天赋的天骄!万年內必入七品!”
“就是!那人听声音如此年轻,撑死了也就是个六品!”
“有师兄亲自出手,定能叫他知道什么叫妖外有妖、天外有天!”
“便算他境界更低,咱们丹殿底下也多的是天骄与之同阶应战!”
听著周围师弟们的吹捧,青衣炼丹师表面强装镇定,眼底却掠过一抹虚色。
他很清楚那两张药方的含金量,自己十有八九不是对手。
但在丹殿这般受辱之时,自己作为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必须站出来!
哪怕输,也要死磕到底。
鸿蒙食府。
黛泠綰藏到墨羽身侧,生怕被传讯符的光幕照进去。
她猫耳耷拉著,纯黑的长尾在身后焦躁不安地甩动著。
“殿下”
“算我求您了,您可別再激他们了行不?!”
“那些炼丹师心眼小得很!”
“若是真彻底把他们给得罪死了”
“往后他们指不定往咱们的丹药里下什么东西!”
墨羽却全当没听见。
大手正陷在桌下雪糯儿那如羊脂般雪白的浑圆挺翘上,肆意揉捏把玩著。
雪糯儿本就倒插著,被他这般揉弄,只觉愈发酥麻。
却咬著下唇,不敢泄露半点娇吟,雪白晶莹的娇肌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綰姐姐,先和我说说娘子身边的那个小徒弟吧。”
“之前我就有点好奇了。”
黛泠綰愣了一下,绝美容顏上满是生无可恋。
但迫於皇夫的淫威,她只能无奈解释。
“她叫上官明烟,是陛下在千年前收下的亲传弟子。”
“年纪轻轻便已是玄仙修为,天赋卓绝,是咱们帝国这一代中最有可能踏入仙尊境的顶级天骄。”
墨羽微微頷首。
“嗯,不错。”
黛泠綰抓住他的衣袖,简直欲哭无泪。
“殿下,真別再激怒他们了。” 墨羽有些无可奈何地轻嘆了一口气。
“行吧行吧。”
“那我便大度一点,和他们和解。””
黛泠綰紧绷的香肩终於垮了下来,长长地鬆了口气。
可算劝住了!
丹殿。
见光幕那头许久没有动静,终於有炼丹师憋不住了。
“怎么?”
“是不敢接下这挑战?”
“还是觉得我们连和你切磋的资格都没有?”
“还真是。”
墨羽那慵懒至极的嗓音,再度从光幕中悠悠传出。
眾人皆是一僵。
旋即。
一股无法遏止的滔天怒焰,霎时间席捲了整座丹殿。
“大胆狂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墨羽继续慢悠悠地补刀道。
“別误会。”
“我不是单说那位六品的兄弟”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
“包括那几个八品炼丹师”
“全都是垃圾。”
“你们,都不配和我切磋。”
主位上,厉羲和忍不住蹙了蹙秀眉。
墨羽究竟想干什么?
把整个丹殿都给得罪死了,就不怕那些老傢伙拼命?
还是说是想试试皇夫在朝廷之中的分量?
其余那三个仙八品老头,也气乐了。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猖獗匹夫!”
“哪里来的蛮荒蛮子,简直毫无半点礼仪尊卑!”
“陛下在此,岂容你这般放肆?!”
鸿蒙食府。
黛泠綰刚刚放下的心,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死了。
她双目无神地看著墨羽,满脑子只有一个疑惑。
这殿下从下界一路走到今天。
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居然没被人给活活打死?!
就连一直暗中看戏的彩澪,也是大为惊骇。
这傢伙是真不怕死啊!
就算你是女帝的刚过门的老公,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