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如果有一天,外敌再来,我希望你们的兵工厂,能造出保家卫国的武器。如果国泰民安,我希望它能转为民用,生产拖拉机和收割机。”
“另外,”沈知渊补充道,“我需要你们组织三千名最优秀的青年,送到上海来。我要把他们培养成工程师、医生和科学家。学成之后,他们可以回到解放区,去建设你们的家乡。”
刘思成站起身,对着沈知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先生,我代表延安,代表解放区千千万万的军民,感谢您!”
他知道,沈知渊给他们的,不仅仅是物资和设备,更是一个融入国家主流发展,并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命运的机会。
“去吧。”沈知渊摆了摆手。
“告诉你们的人,从今天起,我们是同志,是战友。我们的战场,不在军事上,而在经济建设上。我们的敌人,是贫穷和落后。”
送走刘思成后,沈知渊重新回到了地图前。
他知道,自己撒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这些工业的种子,一部分在上海,在国民党的统治区生根。
另一部分,则将飘向延安,在解放区的土地上开花。
他不在乎这些种子最终结出的果实,被贴上“国”字还是“共”字的标签。
他只知道,当这些种子长成一片覆盖整个中国的参天大树时,这个民族,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辱和压迫了。
而他,沈知渊,将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