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的提问当成逃避吃药的行为,她举着打开的瓶子,等着卢卡斯喝药。
卢卡斯接过药剂一饮而尽。魔药的口感酸涩,像是喝了一口浓浆,他哆嗦了一下,看到治疗师正走到床边,她打开了病房的窗户。
那其实是个魔法窗户,让住院的病人不至于心情压抑。此时从打开的窗户飞进来一只猫头鹰,它在病房里盘旋了一圈,落到了卢卡斯的床尾,对卢卡斯伸出了一只脚。
“啊!来的正是时候,这就是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了!”治疗师示意卢卡斯去拆猫头鹰脚上的信封。
卢卡斯照做了。
他打开了那封录取通知书,教科书变化最大,还有他的名字也不是以前那个了。他逐字阅读了信上的内容,然后看向治疗师。
“很好很好,你的家人还是教了你一些基本的阅读。让我给你找支羽毛笔,你要给学校一个回复。”
其实卢卡斯的记忆碎片里,他那位始终沉浸在丧妻之痛里的父亲并不关注儿子的成长,没人在意他的学习进度。
治疗师用飞来咒给卢卡斯变出了纸和笔, 她做好了指导小男巫拼写的想法,但很欣慰的看到小男巫笔迹颤抖的在背面写下两行。
愿意入学。
需要教授接。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学校安排的教授接走这个小巫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