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苏少清拒绝得干脆,“举手之劳。”
“那怎么行!”池西晚急了,“我妈都把她压箱底的好酒翻出来了!”
苏少清看着她急得脸红的样子,忽然改口:“好,我去。”
池西晚立刻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车子停在池家老宅门口时,池父池母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苏少清下车,池父连忙迎上来,手里攥着个红布包:“苏小姐,这是西晚她太奶奶传下来的玉佩,不值钱,但寓意好,你一定要收下。”
苏少清刚想推辞,池西晚已经把玉佩塞进她手里:“拿着嘛,保平安的。”玉佩温润,上面刻着缠枝莲纹,显然有些年头了。
“谢谢。”苏少清握紧玉佩,指尖传来的暖意一直漫到心里。
回别墅的路上,苏少清把玉佩放在副驾的储物格里,旁边是池西晚早上落在车上的小熊发绳。她忽然想起刚认识池西晚的时候,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苏家老宅的门口,手里捧着个自己做的黏土戒指,说要送给“看起来很酷的姐姐”。
那时候她刚从国外回来,满身戾气,对谁都没好脸色,却破天荒地收下了那个歪歪扭扭的戒指,还把母亲刚给她买的进口巧克力分了一半给她。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野发来的消息,附了张照片——帝都苏家老宅的庭院里,她种的那棵海棠树开花了,粉白的花瓣堆了一地。
【妈说等你回来,摘了花瓣做海棠糕。
苏少清看着照片,又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觉得心里很满。那些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在股东大会上的唇枪舌剑,好像都抵不过此刻的安宁——朋友的笑,家人的惦念,还有口袋里那枚带着体温的玉佩。
她发动车子,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像铺了条通往未来的路。
路的尽头,有她在乎的人,有等着她的海棠糕,还有无数个像今天这样,平凡又美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