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调职的茶一样,藏着不动声色的力量。
离开苏家时,赵显堂看见院子里的风信子开得正好,粉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他忽然想起苏老将军说过的话:“真正的强大,是让别人敬你,而不是怕你。”苏家做到了,苏少清也做到了。
回去的路上,他给远在非洲的赵老三打了个电话:“在那边好好挖矿,别想着回来。记住,这辈子都别惹姓苏的,尤其是那个叫苏少清的丫头——她手里的牌,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也硬得多。”
电话那头的赵老三连连应着,却不知道,他能保住一条命,不是因为爷爷求情,而是因为苏少清在暗影的报告上批了四个字:“念及旧情。”
阳光穿过车窗,照在赵显堂布满皱纹的脸上。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个释然的孩子。有些家族,有些底线,是永远不能碰的。而苏家,就是那道谁也越不过的墙,墙内是风信子的芬芳,墙外是不容侵犯的敬畏。
这就够了,他想。至少在他有生之年,能守住这份敬畏,让赵家平平安安地走下去,就像苏家一样,在阳光里,把日子过成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