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已经次第亮起。邹阳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捧着杯热咖啡:“苏总,违约的事已经解决了,对方……”
“放桌上吧。”苏少清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时缩了缩——刚才握了太久的铅笔,指腹还带着石墨的凉意。
电梯上升时,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衬衫袖口沾着点石墨灰,眼神却比早上柔和了些。忽然发现,原来处理完棘手的工作,画几笔画,再看林溪那样的孩子笑一笑,也能让冰山般的心湖,泛起一点涟漪。
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邹阳路过时,看见苏少清正对着电脑修改星耀的年度计划,手边的咖啡已经凉了,旁边却压着张画纸的一角——露出的半截线条流畅优美,与桌上那些冰冷的报表形成了奇妙的和谐。
或许极致的坚硬与柔软本就不矛盾。就像苏少清笔下的珠宝设计,既有冰刃般的锐气,又藏着流光般的温柔;就像她这个人,清冷的外表下,始终有份未曾熄灭的热忱,在星耀的舞台上,在设计图的线条里,悄悄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