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态度一如往昔,仿佛站在眼前的并非是什么御空而行、言出法随的仙人,仍是那个可以互相打趣的挚友。
许清安感受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心中微叹,仙凡之别,于此可见一斑。
他先对李文渊温和一笑:“文渊兄,不必如此,依旧唤我清安便可。”
那股无形的气度自然化解了李文渊的拘谨,让他稍稍放松,却依旧难掩敬畏。
随即,他看向林慕白,笑容真切了许多:“慕白兄说哪里话,故友在此,岂能不来?”
三人落座,李文渊忙前忙后地沏茶,动作却略显僵硬。
闲聊几句,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昨日之事。
期间李文渊眼中满是向往与渴望,也曾旁敲侧击有求仙缘,被许清安婉言打消。
唯有林慕白,眼中只有纯粹的好奇与为友欣喜的真挚,毫无杂质,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
仙路漫长,能得一二如此不计身份、不改初心的故友,何其难得。
又闲谈片刻,许清安起身告辞。
李文渊躬敬送至斋舍门口,依足礼数。
林慕白则一路勾着许清安的肩,送至太学门口,一路谈笑风生。
直至许清安身影消失在人流之中,林慕白笑道:“此生搭过仙人肩,定要写进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