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渣男,你走。”
“我就是去冲了个澡。给你擦身子,憋得我快要爆炸了,真没干别的。”
“真的?”
温以宁始终缩在被窝里,半信半疑地问。
“不然呢?半个小时能干的完?我什么时候这么虚过?”
“哦。”
温以宁觉得自己只要遇上霍云沉,脑子明显不够用。
正如现在。
不分青红皂白地生了一顿闷气,结果发现错怪了他
“温女士,还有最后一瓶盐水,挂完就可以出院了。”
正当温以宁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护士突然推开了门,麻利地给她输上了液。
等护士关上门后。
霍云沉索性上了床,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靠在他胸膛上睡觉。
“输液的时候,身体会发寒。我给你暖暖。”
“嗯。”
温以宁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然而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
她才酝酿出睡意,身后突然一空,霍云沉又一次出了病房。
温以宁揉了揉眼睛,困惑地转过头,看向房门的方向。
他光是搂着她的腰就受不了了?
又过了一会儿。
霍云沉回来的时候,不止头发淌着水,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
温以宁见他这副模样,总归是有点于心不忍。
“你很难受?”
“嗯。”
“为什么会这样?你是不是病了?”
“四五年没碰过女人,不这样还能怎样?”
“之前呢?”
“之前你不在身边,我控制得住。”
温以宁越听越疑惑,难不成他这几年真的没有开过荤?
那他和崔芯爱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人说,崔芯爱的心脏似乎不太好。
难道他一直顾及着她的身体,不舍得碰她?
温以宁很想开口问个清楚。
可男人在床上的话,又怎么能够当真?
思来想去。
她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只小声地在他耳边轻语,“你要是很难受的话,我可以。”
“别闹。你的手估计大半个月都好不了,另一只手更得保护好。”
“不是手”
霍云沉愣了愣,看着温以宁含羞带怯的模样,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没想到温以宁居然这么主动。
心念一动。
猛地将她压到了身下,近乎疯狂地吻着她。
“霍总这里是医院。要不等我输完液,出了医院再说?”
“谁敢进来?”
“万一呢?我害怕。”
“不会有万一。”
霍云沉小心地将她输液的手,以及缠着绷带的手固定在两侧,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温以宁开始还想着推拒。
毕竟医院是公共场所,万一有人进来,这脸真就丢大发了。
可没过几分钟。
她就已经沉沦在霍云沉绝佳的吻技中。
“准备好了?”
“霍云沉,你要是敢渣我,我就”
“收起你的担心。”
霍云沉堵住了她的嘴,正想扯下最后一层障碍的时候,门却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以宁,你没事吧?我听医生朋友说,你的手二度挫伤,情况严重吗?”
司凌宇推开门的那一瞬,霍云沉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该死的!
他居然忘记了锁门。
霍云沉快速拉好了温以宁的衣服,并扯上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你们?”
司凌宇眉头紧蹙,视线从霍云沉的身上缓缓移动到温以宁那种羞红的俏脸上。
温以宁被吓得身躯一震,差点儿就萎了。
她觉得这种事情被人撞见。
就好比当街裸奔一样丢脸。
想来想去,只好随口编造一个拙劣的借口,“床上有蟑螂,他在抓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