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小声地问,她现在还不能做过于激烈的动作。
就连接吻,都是小心翼翼的。
“你要是太主动,媒体指不准会写出诸多诋毁你的通稿,还是我来。”霍云沉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考虑到她的身子还比较虚,他悄然地抬起膝盖,示意她坐在他大腿上。
温以宁看上去极其听话,乖巧地迎合着他。
而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各家媒体纷纷默契地给了一个较长的特写镜头。
镜头里,两人的无名指上均带着婚戒。
温以宁戴的是左手,霍云沉戴的则是右手。
其实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女方戴右手,男方戴左手。
各家媒体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此刻脑子里已经构思出了由婚戒衍生出的浪漫小故事。
也许他们反着戴,是为了证明他们的爱情独一无二?
崔芯爱收到娱乐新闻推送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她还以为经她这一挑拨。
霍云沉和温以宁起码得冷战上十天半个月。
没想到这才过了半天,居然传出了他们恬不知耻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拥吻照。
“该死的温以宁!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崔芯爱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在了低谷,她气愤地将手中的水杯摔得粉粉碎。
须臾间,碎玻璃碴铺满瓷砖地面。
她却跟没事儿人一样,面色无波地踩在了满是玻璃碴的瓷砖上,径自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的门之后。
她突然如同崩溃暴怒的母兽一般,歇斯底里地咆哮痛哭。
崔芯爱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大的心理落差。
她才被切除子宫,如同行尸走肉般苦苦地撑了下来。
没想到温以宁又给予了她这么沉痛的一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崔芯爱想不明白究竟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温以宁不是很死板很犟?
这一次,她的容忍度怎么变得这么高?
“不可能云沉哥不可能会这么做!”
崔芯爱彻底魔怔,她试图着给霍云沉打个电话,将他叫到自己身边。
过去许多个暧昧的深夜。
她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霍云沉和温以宁蚀骨缠绵的画面。
因而她经常找各种原因,特地挑在深夜时分给霍云沉打电话。
每次看到他欲求不满地跑来找她,她都会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发上一条仅温以宁可见的朋友圈,好宣示对霍云沉的主权。
另一边,霍云沉和温以宁刚刚驱车抵达了揽山苑。
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串极其熟悉的号码,他犹豫着将手机交给了温以宁,“崔芯爱的电话,你想怎么处理?”
温以宁懒懒地扫了一眼,随手按下了接听键。
她还没有开口,听筒里就传出来了崔芯爱带着哭腔的声音。
“云沉哥,我的脚板被碎玻璃碴划伤了,流了好多血。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崔芯爱很会示弱,以往她就是凭借着她的楚楚可怜,博取的霍云沉的怜悯。
温以宁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崔小姐,还请你自行处理脚板的伤。云沉在洗澡,今晚他累惨了,这么点小事就别来麻烦他了。”
崔芯爱听闻霍云沉在洗澡,寻思着他应该不在温以宁身边,遂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你这个下三滥的臭婊子,总有一天云沉哥会像扔破鞋一样将你丢弃!”
这句话温以宁并没有听到。
因为她预判了崔芯爱的预判,事先将手机递给了霍云沉。
霍云沉听到崔芯爱尖锐刺耳的辱骂声,英挺的剑眉不由得拧在了一起,“谁允许你这么辱骂我的妻子的?”
“云沉哥?”
崔芯爱神情微滞,分秒间又嗲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道:“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骂她,我只是看到了你们的花边新闻,觉得她不知道体谅人。你伤的这么重,她还可劲儿折腾你,我太心疼了。”
“管好你的嘴。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霍云沉阴沉着脸,冷冷地挂掉了电话。
崔芯爱在他面前,即便有些娇蛮,但从未用这么难听的话骂过人。
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是他印象中的样子。
“至于气成这样?崔芯爱一贯是这个风格。”
温以宁浅浅地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霍云沉,这才明白过来一件事儿。
霍云沉根本就不知道崔芯爱在其他人面前有多跋扈。
因为崔芯爱在他面前,是极其善于伪装的。
顶多是有些骄纵,但大体上是娇憨懂事的。
她所以为的霍云沉毫无底线的纵容崔芯爱,全是崔芯爱想要让她看到的假象。
也就是说。
崔芯爱朋友圈里的那些情侣动态,很可能仅她一人可见!
想到这里。
温以宁即刻点开了自己的手机朋友圈,指着崔芯爱的动态询问着霍云沉,“你手机里能不能看到她的动态?”
“我早就把她删了。不过就算删除了,应该也能看到最近的几条动态。”
霍云沉说话间,也拿出了手机,通过微信号搜索,找到了崔芯爱的微信,点开了她最近的几条动态。
从他手机看到的动态,应该是比较正常的。
大部分是崔芯爱本人的自拍照。
而温以宁的手机里,崔芯爱的画风明显有些婊气。
比如她在中午时分发出的最近的一条微信动态:今天天气真好~某人特地放下手头工作接我出院,奖励香吻一枚。
文字下面,是崔芯爱的一张男友视角的照片。
霍云沉看到温以宁手机里崔芯爱发的朋友圈,脸色更加黑沉,“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