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何处?
在张修的一番安抚之下,徐维渐渐平息了刚刚的怒火,静静听张修讲述他在安汉城内的见闻。
“这么说,你怀疑郑植通敌?”徐维听着听着打断张修的讲述,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小子多疑,实在是那日发生的事情,太过莫名其妙,安汉城内的信众知道我身份的本就不多,不由得我不怀疑。”张修闻言,也皱眉回道。
“事到如今,你与陈氏的纠纷反而是其次了,这一次的泄密更加的重要,郑植我了解他,他多半不可能通敌,再说,我们与朝廷的关系一直融洽,官府对于我们的传道事业并不阻拦,巴郡的许多县中官吏也都加入了我道,那么透露了教子你的行踪,又有何益处?”
徐维在一旁缓缓挪着步子,一边自顾自地分析着。
“刚刚火气上头,忘了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整个巴郡,按理说,陈氏最不应该对我们发难的势力了。”
“此话怎讲?”张修闻言,来了兴趣,发声问道。
“陈氏现在的家主,陈实,他的父亲曾历任汉中太守,与我道打过几次交道,谈不上恶感,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以前,我们在巴郡的传教也得到过陈氏若有若无的帮助,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其间,恐怕有什么误会。”
徐维眯着小眼睛,右手搓着那一根长长的鼠须,若有所思的道。
“教子先稍安勿躁,我先派人去陈氏打听一下消息。”
“哦?陈氏也有我们的人?”
“嘿嘿,谁没有过头疼脑热的?生病就得找医生,陈氏子弟也不例外,巴郡能找到比我教还要高明的医师吗?恩义二字,重于千金,我道在巴郡这些年,底蕴可都在这上面了。”
“教子且稍等几日,消息不日就道。”
“而且,如我所料不差,陈氏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派出谢罪之人了呢?”
“当然,若是现如今陈氏的家主没有了那份心智的话,老话说得好,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咱们和他陈氏可没那君子之交,到了陈实这一辈,动起手谁也怪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