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崩溃计划结束后的第二天,一个重大的消息传进砂隐高层的耳中。
砂隐的某个小队在一处前往火之国的必经之路中,发现了四代风影罗砂及其精锐护卫队的尸体。
经查验,他们已死去多日,明显是在前往木叶途中就遭到了暗算。
这意味着,参与木叶崩溃计划”的四代风影”,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冒牌货。
虽然无法证明在此之前和音忍谋划这个计划的四代风影是否参与。
但这个发现,结合木叶在崩溃计划中展现出的、尤其是旋涡鸣人那令人绝望的强大实力,彻底击碎了砂隐村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己方道义、策略全面失败的环境下。
砂隐村的高层经过紧急商议,不得不派出使者,向木叶递上了无条件投降的文书。
并称这件事全都是被人所骗,风影也被人杀掉了,砂隐村本身完全不之情。
作为木叶新继任的五代目火影,旋涡鸣人在完成所有人翘首以盼的继任仪式,处理完目前的政务后,来到了木叶医院。
医院靠里面的几间病房被临时划出,用于安置和监管在木叶崩溃计划中幸存下来的砂隐忍者。
走廊里有木叶的忍者值守,气氛显得十分沉闷。
鸣人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病房门前。
门口的守卫的木叶忍者见到鸣人,立刻躬敬地行礼,“火影大人!”
鸣人微微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很简洁,只有三张病床和一张桌子、三张椅子。
我爱罗半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眼下的黑眼圈依旧很重,但脸色比两天前战斗时要好上一些。
手鞠和勘九郎原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鸣人进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紧张和戒备,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爱罗的床前。
“五代火影”
手鞠的声音有些干涩。
勘九郎则神态紧张,下意识的想动用傀儡,却又发现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摧毁了。
两人也更清楚,在眼前刚成为五代火影的金发少年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鸣人并未在意两人的动作和想法,直接和我爱罗说道:“看来你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
闻言,我爱罗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向鸣人。
眼中的情绪更是复杂,有尚未消散的戾气、有失败的屈辱、有深深的困惑,更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触动后的迷茫。
我爱罗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与鸣人对视。
鸣人对我爱罗的沉默并不意外,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针对自己的、混合着嫉妒与不解的敌意。
我爱罗想杀自己,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计划,更似乎是想通过毁灭自己来印证某种存在的意义。
同时,我爱罗也清楚地知道彼此实力的差距。
再加之中忍考试时那番关于未来与变革的话语,似乎在他封闭的内心撕开了一道轻微的裂缝,使得这种敌意暂时被压抑,没有转化为行动。
忽然,鸣人随意地抬起手,一枚苦无从手中射出,带着破空声,直朝我爱罗的胸口而去!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
“小心!”勘九郎大声惊呼道。
几乎是在苦无射出的瞬间,床边葫芦里的沙子仿佛迅速涌出,形成一道薄却坚韧的沙之盾,精准地挡在了苦无前方的空气中。
苦无深深陷入砂子没有前进半步,最后掉落在床上。
我爱罗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死死盯住鸣人,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失望,讥讽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之前说得好听,要当火影,改变忍者世界结果却还是跟我一样,只有杀人,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爱罗的人生,从六岁那次被父亲派出的夜叉丸暗杀后,就彻底崩塌了。
他明白了自己不过是被小心对待的工具,是村里的所谓王牌”,他存在的意义根本没有。
最终,我爱罗得出了那个结论,他是为了杀光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而存在的,只为自己而战,只爱着自己而活下去,因此名叫我爱罗”。
他以为,鸣人或许会是不同的,但现在
听到我爱罗的话,手鞠和勘九郎的脸色更加苍白。
鸣人看着我爱罗眼中那近乎绝望的冰冷,缓缓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保护你的这股力量,它很弱小,却异常温柔,这并非是守鹤的力量。”
“你应该知道,我也是人柱力,所以我自然分得清,保护你的沙子,与尾兽的感觉完全不同。”
“什么?”
我爱罗瞳孔微缩,的身体突然颤斗了一下,心中的震惊让他暂时压下了怒火,声音也跟着带上了一丝迟疑和迫切,“这是什么意思?这股力量不是守鹤那个怪物的,又会是谁的?”
我爱罗所依赖、憎恨,又与之共存的就是守鹤的力量,这沙子一直是他唯一的同伴”和武器。
他无法理解,除了尾兽,还有谁会保护自己。
“是你的母亲,加琉罗。”
鸣人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着我爱罗那双写满不信与挣扎的眸子,语气坚定而柔和。
“?!”
我爱罗猛地睁大了眼睛,呼吸微微停顿。
“她从未真正离开过你,她的爱化作了这些沙子,一直守护在你身边,即使在你憎恨着全世界,认为全世界都背叛你、恐惧你的时候。”
“你的母亲,也一直在用她最后的力量爱着你,保护着你。”
“怎么可能”我爱罗喃喃道,“怎么可能会有人爱我?还是已经死去的”
母亲?
这个词,对我爱罗而言太过陌生。
手鞠和勘九郎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互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