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今安穿上羽绒服。
“早备好了,软中华,还有一身新衣服,跨火盆的家伙什全在后备箱里。”
挂断电话。
刘今安走到店门口的屋檐下,又点了根烟。
向北。
刘今安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但打起架来却刀刀见血的弟弟,很是心疼。
现在向北出来了。
刘今安也变了。
一辆二手奥拓破开浓雾,停在马路边。
陈东从驾驶室探出头,按了声喇叭。
“安子,上车!”
刘今安掐灭烟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开着暖风,赵凯坐在后排,脚边放着一个装满东西的大黑塑料袋。
“走,去南郊监狱。”
刘今安靠在椅背上。
奥拓掉了个头,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江州南郊监狱地处偏僻。
一路上,三人话不多。
当年那个热血上头的毛头小子,因为好心赔上了几年大好青春。
谁心里都有一笔帐。
车子在距离监狱大门百米外的空地上停下。
高耸的围墙,电网,还有那扇大铁门,看着就很压抑。
刘今安推门落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风吹得他白发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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