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荏苒,转眼一个月的时间便已经过去。
在这一个月里,楚源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苏媚身边。他将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为苏媚护法和引导药力之上。
而苏媚的气息也从最初的微弱游丝,变得越来越平稳、悠长,那张苍白的脸颊上,也终于有了越来越明显的血色,不再是之前那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楚源每日除了输送灵力,便是用神魂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最主要的便是远处那洞窟深处的异动,让他不敢有丝毫懈迨。
因为他的神魂竟然无法观察到洞窟内的情形。
那洞窟深处仿佛存在着某种无形的屏障,将他的神魂之力隔绝在外,任凭他如何尝试渗透,都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馈。
这着实让他感觉心中隐隐不安,如芒在背。
这日清晨,当第一缕微光洒落在苏媚脸上时,楚源正全神贯注地为她梳理着体内最后几处较为顽固的经脉淤塞。
突然,他感觉到苏媚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睑,也开始轻轻颤动起来。
楚源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住苏媚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又过了片刻,苏媚的睫毛颤动地频率越来越快,终于,那双曾经盈满秋水、此刻却带着一丝迷茫与虚弱的美眸,缓缓地睁开了。
当她的视线聚焦,看清眼前那张熟悉而又带着几分憔瘁、却满眼关切与欣喜的脸庞时,苏媚的眼框瞬间湿润了。
“楚…楚郎…”
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虚弱,却如同天籁般传入楚源的耳中。
“媚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楚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脸颊。
然而苏媚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楚郎,你也死了吗?”
“真好,我们在地府都能相遇!”
楚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握紧了她的手,入手一片冰凉,他连忙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我们都没死,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是我,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
“你看清楚,这里可不是地府!”
苏媚眨了眨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迷朦,她怔怔地看着楚源。
随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熟悉生的环境。
她动了动手指,感受到楚源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那熟悉的触感和令人安心的气息,让她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淅起来。
“楚郎……真的是你?我……我还活着?”
“咦,楚郎你的修为元婴后期!”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
“是我,媚儿,是我。”
“你当然还活着。”
“没错,为夫我已经突破至元婴后期了!”
苏媚靠在楚源温暖的胸膛,心中那股源自死亡边缘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雪般渐渐消融。
她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楚郎……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楚源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会一直守着你。”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苏媚在楚源的怀中轻轻点了点头,感受着他身上载来的温暖和安心感,在楚源温柔的安抚下,再次沉沉睡去。
三日后,苏媚的状态已经恢复。
楚源见状,心中暗叹:不愧是四阶极品丹药!
“也就是说,那黄泉真君为了将那五阶战傀引出,不仅引爆四阶灵阵,还以自爆为代价,将其引向你!”
苏媚恢复后,便将进入此地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向楚源道来,楚源听完后,感慨不已。
如此看来,苏媚还是替他挡了一灾!
“对了楚郎,那黄泉真君自爆后,有一道真玄气遁空而去,应该还在此秘境之中!”
“真玄气?”
“没错,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锐金裂穹真玄气!”
“走,楚郎我们分头找找!”
“媚儿不急,此地不知还有没有其他危险,你重伤初愈,我们还是一起行动!”
“另外那道真玄气不急,跑不了它,眼下那处洞窟内,应该有更为重要的秘密。”
楚源带着苏媚踏空而立,指向远处残破大地中央的一处深窟。
“那洞窟前不久就有异常波动,而我的神魂却无法探入分毫,让我好奇的紧啊!”
苏媚闻言,看向楚源所指的位置,心中有些惊讶。
“楚郎,那深窟就是黄泉真君引爆四阶灵阵炸出来的,那五阶战傀应该就是从中出来的!”
楚源眼神一凝,沉声道:“哦?五阶战傀竟从这洞窟中出来?如此说来,这洞窟深处定然非同小可。”
“不过,我的神魂无法探入,里面恐怕隐藏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存在或事物,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苏媚点了点头,秀眉微蹙,补充道:“没错,那五阶战傀实力恐怖,若非楚郎及时赶到,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它既然从这洞窟出来,洞窟内或许还有更多类似的存在,或者是其他危险,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我手中倒是还有几具三阶傀儡,可以为我们先探探路!”
说罢,苏媚从储物戒中取出五具三阶傀儡,皆是三阶极品!
这五具傀儡造型各异,显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