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个灵肉餐套餐,兴许能吸引些人,把我这些年攒的那点家底全搭进去了,结果呢?还是冷冷清清,一点水花没溅起来。”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能为力:“我也知道咱这膳堂难,可我总想着,既然占着这个位置,就得让跟着我的这些兄弟姊妹有口饭吃,总得试试做点啥。可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跟宗门执事打交道,三句话就能把天聊死,想求着多给点支持,也总说不到点子上。”
“好在大家伙儿都知道我的性子,知道我没坏心眼,就是个实诚人,这些年跟着我受委屈、拿那点微薄的月钱——一月就一两银子,搁村里是不少,可在这修仙界,连颗最差的辟谷丹都买不起——却从没有人抱怨过我。我心里清楚,不是我本事大,是大伙儿念着彼此的情分,都是兢兢业业干活的老实人,陪着我守着这快散架的膳堂……”说着,张胖子又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我也没啥大能耐,就盼着哪天能有转机,不让大伙儿跟着我一直这么窘迫下去,可眼下……唉,真是难啊!”
话音落下,西厢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映着满室的局促与无奈,可桌上的茶水虽凉,众人脸上却没有半分怨怼,只各自沉默着,显然都懂张胖子的难处,也认了这份实打实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