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带着新兵训练时,总用这个节奏喊他们起床出操。
男人的手指在椅把上微微颤动。
楚狂歌的心跳突然加快,他又敲了一遍,这次加了点力度。
寂静持续了十秒,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男人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半空,犹豫着,最终落下——哒、哒、哒、——停顿半秒——哒、哒、哒。
楚狂歌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站起身,战术靴在地面敲出轻响。
走到舱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男人依然保持着坐姿,但双眼已经闭上,像是终于能安心睡一觉了。
他能醒吗?龙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狂歌望向通道尽头的通风口,那里透进一丝鱼肚白的光。
荒原的风卷着晨雾灌进来,带着点青草的腥气,像是春天要来了。
门已经开了。他轻声说,接下来,轮到他自己走出来了。
此刻,第四十九块烈士纪念碑背面,那个被风雨冲刷了三十年的敬礼手势,在晨曦中愈发清晰。
整座山脉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仿佛所有沉睡的英魂,都在向归来者致意。
地下四层的红外监控屏幕上,代表001号的红点突然开始波动。
原本稳定的曲线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最终在一栏,跳出了比正常数值高出二十的数字——那是活人在苏醒时,最真实的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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