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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记住每一个名字(1 / 2)

滇南医疗点的白炽灯在凌晨三点突然亮起。

护士的手刚触到呼叫铃,沈青山枯槁的手指便颤巍巍覆上来,力度轻得像片落叶:别吵着他们。他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向天花板,喉结动了动,水电站晋北太行,废弃的。

护士倒抽一口气,这是老人昏迷三个月来第一次完整发声。

她赶紧抽了张便签垫在他掌心,沈青山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旧血渍,在纸上划出歪扭的线条:地下通道入口在第三根水泥柱,刻着。他突然剧烈咳嗽,血氧仪的警报声刺得人耳膜发疼,主控终端要是还能通电,就能看见所有被处理的人最后说了什么。

监测仪的蜂鸣惊醒了守夜的哨兵。

二十分钟后,楚狂歌的作战靴碾着碎石冲进病房时,沈青山的手还攥着那张浸透冷汗的草图。

老人抬头看见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得惊人:当年他们押我过太行山,我数着里程碑记的。他的手指抚过草图上歪扭的圆圈,那地方藏着灰墙的罪证。

楚狂歌蹲下来与他平视,掌心轻轻覆住老人手背。

三个月前在边境伏击战中,沈青山为替他挡子弹被贯穿肺部,当时医生说能撑过三天都是奇迹。

此刻他能清晰摸到老人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像攥着把生锈的钢钉:您好好歇着,我派最精干的人去。

别开枪。沈青山突然拽住他袖口,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他们要的是灭口你们只要拍影像,别给他们动武的借口。

楚狂歌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三天前在废弃雷达站,周临东说脑波同步装置的激活指令正从华北传来;想起林晚秋的纪录片下,老兵们颤抖着发来的军功章照片——那些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金属,曾在箱底压了三十年。

他低头吻了吻老人手背:我明白。

指挥中心的红色警报灯在凌晨四点十七分亮起。

龙影的战术头盔出现在全息投影里,脸上还沾着水电站的灰尘:目标定位成功,内部有独立供电系统。他身后的画面晃动着,镜头扫过爬满青苔的发电机,监控主机还在运转,我们找到了这个。

画面里,一只布满锈迹的铁盒被打开,三盘贴着终审1-3封条的磁带反射着冷光。

楚狂歌的手指叩了叩控制台,指节泛白:立即撤离,保持静默。

返程的山路在黎明前最黑的时候突然炸响枪声。

龙影的战术耳麦里传来队员的闷哼:三点钟方向,狙击枪!他一把将身边的新人按进岩缝,子弹擦着头盔飞过的尖啸声刺得人牙根发酸。是制式穿甲弹。他扯下被打穿的战术背心,血珠顺着肋骨往下淌,特别应急反应支队的训练痕迹。

暗河的水声突然灌进耳道。

龙影盯着战术地图上闪烁的红点,反手拽过队员的背包带:跟我走溶洞!冰凉的河水漫过胸口时,他听见身后追击的脚步声在岩石上撞出回响——那些人换了消音器,但战术配合的节奏他太熟悉了,和三年前在边境围剿毒枭时遇到的影子部队如出一辙。

当龙影带着浑身湿透的队员摸回临时据点时,医疗兵正咬着止血钳给重伤的狙击手处理弹片。

楚狂歌站在帐篷口,军大衣下摆沾着露水,看见他时只说了句:辛苦了。但龙影知道,对方在他转身的瞬间,目光在他渗血的肋部多停了两秒。

北京,人大法工委的会议室在上午九点陷入死寂。

陈砚的高跟鞋叩着大理石地面走向投影仪,发梢别着的银簪闪着冷光。

她翻开的文件封皮上,历史正义审查特别程序几个字烫金发亮:根据《宪法》第四十一条,公民有权对国家机关提出申诉。她抬头扫过前排皱着眉的委员们,而现在,我们需要为三十万被系统性遗忘的公民,启动这个程序。

反对声在她按下播放键时戛然而止。

修复后的音频带着电流杂音,却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小棠的生日是八月十五蛋糕上刻着0815她说长大要当老师老科学家的声音越来越弱,别让他们把我们的名字从课本里删干净

坐在末排的女委员突然捂住嘴。

有人抽了张纸巾,却发现邻座的手也在抖。

陈砚望着逐渐发红的眼眶,声音放得更轻:这些被抹去的,不只是名字。

是两弹元勋的笔记,是边境烈士的家书,是我们民族的脊梁骨。她合上文件时,听见主席台上传来轻咳:现在表决。

田建国的钢笔在密令上戳出个洞。冻结协作渠道,协助抓捕几个字被墨汁晕开,像团烂泥糊在肩章复印件上。

他拉开抽屉最底层,军籍档案的牛皮纸封套已经褪成灰白色,第一页夹着张泛黄的立功证书——1992年,因举报团长贪污军粮受表彰。

台灯在午夜十二点突然熄灭。

田建国摸着黑翻到档案最后一页,当年那位被他举报的团长,此刻正端坐在核心会议的照片里,西装革履,胸戴勋章。

他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撞出回音。

清晨六点,边防团的哨兵看见副司令员站在旗杆下,军大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往送报员手里塞了份牛皮纸信封,声音混着风声:交给龙影的人。信封里的布防图上,北线哨所的换岗时间被红笔圈了又圈,备注栏写着:风大,适合藏点什么。

地下数据中心的蓝光在深夜两点照亮楚狂歌的脸。

三盘磁带在修复机里缓缓转动,画面上的雪花点突然裂开条缝——封闭的审讯室,七位科学家依次被戴上银色头盔。

你们没有资格决定谁该被忘记!戴眼镜的老教授拍着桌子,镜片碎在地上。

我会记住每一个名字。穿白大褂的女士微笑着,眼泪却砸在防护服上。

最后一盘磁带的画面里,沈青山的脸比现在年轻二十岁。

他颤抖着按下终端的删除键,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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