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更快。
像一道翩跹的惊鸿。
瞬间出现在了,那张致命的刀网之前。
是苏青焰。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冰剑。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那数十柄足以断金切玉的绣春刀,竟在碰到那柄冰剑的瞬间齐齐断成了两截!
那群锦衣卫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刀柄传遍全身。
他们的虎口瞬间被震裂。
鲜血刚一流出,便被冻成了红色的冰晶。
他们握着断刀,呆呆的站在原地。
像一群被冻僵了的木偶。
“滚。”
苏青焰只说了一个字。
那千户看着地上,那一地的断刀。
看着那个白衣胜雪,冷若冰霜的女人。
又看了看那个已经毫发无伤,穿过了他们防线的青衫男人。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更深的茫然。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皇帝死了。
京城丢了。
现在连他们引以为傲的绣春刀,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感觉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东西,都在这一天被彻底的碾碎了。
“噗。”
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柄,同样断了半截的刀。
“陛下”
他跪倒在地,望着京城的方向。
“臣来陪您了”
他身后的那些锦衣卫,也像被抽了魂一样。
一个接一个的,举起了手中的断刀。
他们选择了用最惨烈的方式,来捍卫那早已一文不值的忠诚。
林远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减慢一丝马速。
仿佛身后那场悲壮惨烈的集体自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路边风景。
苏青焰看着那,满地的尸体。
她的心,又是一阵莫名的抽痛。
她缓缓转身。
追上了那个,早已远去的魔鬼背影。
他们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玉门关。
这座大明王朝,最西边的雄关。
此刻却死气沉沉。
城楼之上稀稀拉拉的,站着几个精神萎靡的士兵。
城门更是大敞四开。
仿佛一座,不设防的鬼城。
林远和苏青焰,畅通无阻的进了城。
城内的景象,更是萧条。
街道上空无一人。
店铺全都关着门。
只有风卷着黄沙,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
发出呜呜的,像鬼哭一样的声音。
“看来京城的消息,已经传到这里了。”
林远勒住马,环顾四周。
“树倒猢狲散。”
“这玉门关的守将,倒是跑得挺快。”
“我们去哪?”
苏青焰问道。
天已经快黑了。
“找个地方,歇脚。”
林远翻身下马。
“顺便,找个向导。”
“去天山路途遥远,若是没人带路光是这片大漠就够我们走上十天半个月的。”
他们牵着马,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最终在城西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家还亮着微弱灯火的客栈。
客栈的招牌早已破败不堪。
上面用褪了色的油漆,写着“龙门客栈”四个字。
林远推门而入。
一股劣质的酒味和汗臭味,混合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
客栈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江湖客。
他们看到走进来的林远和苏青焰时,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
一个俊美得,不像话的小白脸。
一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样一对组合,出现在这龙蛇混杂的边陲小镇。
简直就是两只,自己送上门来的肥羊。
“店家。”
林远没有理会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只是对着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肥胖掌柜淡淡的说道。
“两间上房,一壶好酒,几样小菜。”
那掌柜抬起,油腻的脸。
睡眼惺忪的,打量了他们一眼。
“客官,不好意思。”
他打了个哈欠。
“小店今天,被人包了。”
“不接待外客。”
“包了?”
林远挑了挑眉。
他环顾四周。
“就凭这几只,歪瓜裂枣?”
他话音刚落。
“砰!”
一张桌子,被人一脚踹翻。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膀壮汉,站了起来。
他胸口纹着一头下山虎,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刀。
“小子!”
他用刀指着林远,嚣张的骂道。
“你他娘的,说谁是歪瓜裂枣!”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林远笑了。
他看也没看那个壮汉。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金|元宝。
随手扔在了,柜台上。
“现在,有房间了吗?”
那肥胖掌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然后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
“有!有!当然有!”
“两位客官楼上请,天字一号房和二号房一直给您留着呢!”
“王掌柜!”
那纹身壮汉,勃然大怒。
“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今天这店,被我们‘黑风寨’包了吗!”
“黑风寨?”
林远听到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收编了的黑风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