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的气息带着安抚的力量,一点点抚平那里的躁动。“累坏了吧?”
高途摇摇头,靠在他肩上:“其实……盛少游也没那么难相处。”
沈文琅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他啊,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也就花咏那盆烈火能焐化他。”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对你倒是真不一样。”
高途想起盛少游递来的那杯加了苦橙因子的水,想起他看着曲线时嘴角的笑意,突然觉得,这个abo世界里,信息素的交融从来都不止“标记”与“被标记”这一种可能。像他和沈文琅,是焚香鸢尾与鼠尾草的互相守护;像花咏和盛少游,是午夜幽兰与苦橙的炽热纠缠;而他与盛少游之间,或许是鼠尾草与苦橙的惺惺相惜——彼此尊重,彼此欣赏,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植物,根在土里相连,叶在风里致意。
车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hs集团和盛氏生物的大厦在暮色中遥遥相对,像两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片被信息素滋养的土地。高途看着沈文琅的侧脸,突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就是这样吧——每个人都在信息素的洪流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用独一无二的气息,与这个世界温柔相拥。
而那些藏在信息素标本里的暗涌,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心,终将像实验室里那条平滑的曲线,在岁月里交织成最美的风景,见证着这份跨越性别与阶级的情谊,在时光里愈发醇厚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