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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则是在不远处找了一个溪流水坑,好好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
没有了寿命焦虑之后。
他的精气神强了许多。
把散乱的头发用木簪子捆起来,虽然道袍依旧破旧,但是他挺拔起来的身姿,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年轻时的风华正茂。
摩挲着粗糙的皮肤。
他也只能叹一口气,“返老还童只能等到筑基以后了,现在要把浑身的血气养好。”
又穿上洗净的旧道袍,他就回杂役峰了。
他才刚回来在茅屋里坐下来。
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老奴才,我的簪子修的怎么样了?”
苏师姐像是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一样,立即就赶到了。
她穿着一袭半透的胭脂红纱裙,衣领绣着的合欢花,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雪白的肩头刻意裸露。
锁骨处纹着的血色蝴蝶,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大胆的裙摆开衩露出带着银铃的雪白脚踝,每一步都让顾平直呼妖女。
见到顾平之后,苏师姐就往他身上一贴,那双小手熟悉的摸了摸顾平脸,“老奴才,我的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