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祁同伟握着冰凉的钥匙,脸色同样沉静如水。这个金明,绝对已经倒向梁家了!他对自己没有返回老家而是直接来京的消息毫不惊讶,这本身就不正常。
临近大会,办公室事务繁杂,自己并未迟到,他一个省厅办公室副主任,怎会有闲心特意关注自己的具体行程?他在铁路局的关系,怎么会为了一张火车票的核销情况,专门向他汇报?除非他主动联系。
之前他主动给自己批假,就已让祁同伟心生疑虑,但当时还存有可能是别人请托或者施压。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他主动向梁家献媚,有意为之。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但是,小爷不陪你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