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看似占了便宜。可长远呢?茶山若真如他所料,发展成千万级的产业,这三成的分量就太重了。
到时候,村里眼红的人不会少,即便慑于他的身份不敢明抢,但闲言碎语、离心离德是免不了的。父母还要在村里生活,何苦让他们陷入这种境地?
他要的,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背景,一个进退自如的位置。只有这样,他将来拒绝一些不合理请托时,才能理直气壮;也只有这样,他未来的政敌,才找不到“以权谋私”、“侵吞科研经费”这类致命的攻击借口。
重生一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清白”二字在政治生涯中的分量。有些捷径,走着走着就成了绝路。
春节在走亲访友和茶山的议论声中过去。大年初七,很多外出打工的人还未动身,祁同伟已收拾好简单的行囊。
村口,父母和不少村民都来送行,比他立功第一次回来还多。
祁春旺握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同伟,放心去读书。茶山的事,叔一定带着大家干出个样来,不姑负你这番心血!”
“春旺叔,您多费心。有事随时联系。”祁同伟笑道。
他又看向父母:“爸,妈,你们保重身体。茶山的事,量力而行,别累着。”
祁母抹着眼角,连连点头。
家乡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要去北京完成他的新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