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郑重检讨!”说罢,竟真的微微鞠了一躬。
“哎唷,李主任,这可严重了!”阮玲玲忙虚扶一下,“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地方发展,谈不上麻烦。”
祁同伟冷眼看着,心中明镜似的。李达康身段如此柔软,固然有其性格和从政艺术的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这间办公室所代表的平台太高。
否则,一个副厅级实职干部,何须对一群最高不过副处级的办事人员如此谦抑?
难怪前世听闻,赵德汉一个小小处长,就敢让副省长在门外苦等一个多小时,缘由大抵相通。
无论如何,李达康这番连消带打的做派,成功地将上次“死缠烂打”留下的些许负面印象,化解于无形。
又寒喧了几句,李达康开始与处里其他人逐一握手,不出意外,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每个人的姓氏职务,口称“主任”,一个不落。
轮到祁同伟时,他脚步微顿,脸上笑容不变,目光却已投向阮玲玲,显然准备用一句漂亮话请她介绍。
祁同伟却已主动伸出手:“李主任您好,我是行业一处新来的祁同伟,请多指教。”
阮玲玲在一旁顺势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展示自家人才的意味:“李主任,小祁可是你们汉东走出来的人才。公安系统的一级英模,后来转学经济,是北大李一清教授的高徒,咱们委里很看重的培养对象。”
李达康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握住祁同伟的手更紧了些,力道扎实:“祁主任!一表人才,年轻有为!果然是家乡的骄傲。以后汉东的发展建设,还盼着祁主任多关心、多支持啊!”
祁同伟笑容得体,回答滴水不漏:“李主任您太抬爱了。汉东是经济大省,发展一直备受委里领导关注。有国家的好政策,有省里领导们带领,未来一定更好。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小喽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