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叫来,不是庆贺,而是冷静地为他梳理思想,敲响警钟。这分明是看到了他潜在的危机,在为他修剪可能长歪的枝杈。
这才是真正的良师!不仅授业解惑,更在乎传道树人!
祁同伟心中激荡,猛地站起身,走到李一清面前,毕恭毕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学生……谨记老师教悔!定当时时反省,不忘根本!”
这一躬,发自肺腑。
李一清泰然受了他这一礼,脸上严肃的神情缓和下来,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云雾毛尖,又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你的急切,根子上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靠山,心里不踏实,总想抓住点什么,尽快站稳脚跟。你韩师兄这次来找我,除了说工作,还专门问了问你的个人情况。”
他顿了顿,看着祁同伟,笑眯眯地问:
“同伟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跟老师说句实话……”
“可谈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