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带上了门。
吴惠芬重新坐下,若有所思:“看来,祁同伟是有备而来,功课做得很细,连小罗读博士的事情都清清楚楚。”
高育良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测:“这不重要。吴老师,你猜,祁同伟刚才……有没有顺势拉拢小罗?”
吴惠芬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实质性动作吧?小罗跟了你这么多年,不至于这点事瞒着你。而且祁同伟刚到,这点分寸和耐心,他应该是有的。”
“我觉得有。”高育良的声音很平静。
吴惠芬:“小罗都靠不住了?”
高育良摇头:“不是这个意思。以他现在的身份,他只需要流露出一点认可,一点‘自己人’的亲近态度,别人自然就会向他靠拢,至少要有所倾向。而小罗……他如果要转向,是最顺滑的。”
吴惠芬微微蹙眉:“那……你要不要考虑,趁早把小罗放出去,换个秘书?”
高育良缓缓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略带自嘲的苦笑:“汉大帮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祁同伟现在是常务副,分管领域广,所有人他都有机会接触、观察、施加影响。我能把所有人都推开吗?那不成了孤家寡人?更何况,小罗现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我和他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沟通渠道。如果贸然换掉,反而可能让他误解。”
吴惠芬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轻声叹道:“你这个老师……现在也要开始看学生的脸色,揣摩学生的心思了。”
高育良没有反驳,只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重复了那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