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刻钟就断了气,后面几个虽然没死,但也头晕目眩、口吐白沫,明显是中了毒!还是用木柴踏实些。”
“没错,大不了多花点工夫砍柴捡枝,总比稀里糊涂送命强。”
“可我信太子扶苏殿下!”
一声高喝划破沉寂。
“你们看,从第一个死囚当场毙命,到后来的人中毒渐轻——说明太子已在摸清门道!他离破解这毒因,不远了!”
“再给他一点时间!我相信他一定能解决!”
“你们不去,我去!”
话音未落,那汉子一甩袖,头也不回地朝石涅矿脉方向快步走去。
旁侧三五个原本动摇的人对视一眼,咬牙跟上。
一人动,众人随。转眼间,浩浩人群再次涌动起来。
他们心里清楚:若太子终究破不了局,大不了把挖出来的石涅全扔了,顶多白出一身汗;可若真被他找到了法子,那他们便是第一批立功之人。
庄稼汉不怕累,就怕没盼头。如今有光在前,谁不愿赌一把?
与此同时,天幕之下,遍布各地的医者目睹太子以死囚试毒的过程,不少人眉头紧锁。
此举虽冷酷,却非无理。
他们心知肚明——那些本已判死刑的囚徒,早晚一死。与其默默等斩,不如投身试验,或能换来一线生机,甚至为后世留下救命之法。
当看到首名死囚焚石涅不到两刻便倒地身亡,第二人片刻即现中毒征兆时,众医者无不凝神思索:此毒何来?如何解?
然此前石涅未广为人知,见过者寥寥,更别提诊疗经验。一时间,纵是名医也只能扼腕叹息,束手无策。
直到太子反复试验,悄然推演出石涅中毒之根源,并将推测公之于众——
刹那间,无数医者恍然顿悟,脑中灵光闪现,救治思路如泉涌出。
在公孙光眼中,天下医林之中,论医术之精深,唯有此人,再加上秦宫夏无且,堪称双峰并立。
但他这位故交太过低调,性情亦颇为孤僻。
家中藏有祖传医典无数——黄帝、扁鹊脉书上下经、五色诊法、奇方异术、揆度阴阳变症、药理论述、石神诀、接阴阳禁术……无一不是失传秘本,而他本人更是精通其奥,医道通玄。
只是一向避世,鲜少露面罢了。
但他极少出手治病,因此知晓他医术通玄的人寥寥无几。
若非我与他交情匪浅,又恰巧那一次阳庆在他不察之下露了真本事,恐怕连我也想不到,堂堂“公乘”竟藏着一手登峰造极的医道手段。
这也难怪——谁又能将一个身居第八等军功爵位的贵族,跟悬壶济世的医者联系在一起?
要知道,在秦国二十级军功爵制中,“公乘”已是高爵之列。放眼整个秦廷,这身份足以跻身顶级权贵圈层。更别提,这般爵位,几乎全靠战场上一刀一枪、血火拼杀挣来的。
而一个精通医术之人,竟能在刀锋舔血的战场中杀出一条封爵之路,其凶悍程度,可想而知。
甚至可以说,他在战场上杀人的手段,或许比治病救人的本事还要狠、还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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