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鱼鱼开口了:“贾医生,我不要你当我的孙子,你这人可怕的很,给人看病还会下毒呢!”
“我什么时候下毒了?你这小丫头片,我警告你啊不许冤枉人!”贾医生脸色变了变,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慌乱。
刚才大家只顾着不相信鱼鱼能治好病了,并没有察觉贾医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现在看来,似乎处处都透露着可疑。
傅轶心底微微沉了沉,“贾医生,我妹妹说你在我的药物下毒,有这回事吗?”
贾医生刚要说没有,然后又听傅轶冷声道:“我劝你你最好说实话。”
“如果是我让人查出来这药有问题,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贾医生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往下冒。
随后一想到,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傅轶还真能怎么着他不成?
于是,他说话又硬气了起来:“是药三分毒,这是国际常识!二少你这腿伤这么严重,神仙来了都得下猛药,我给你开的药已经够保守了!”
“还有,二少你可别听你妹妹乱说啊,我们两个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我为什么要对你下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