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揉搓喜归的狗头,说:“什么叫居然愿意?还有没有良心了,她和汪汪小时候难道不是我伺候的?是吧,阿喜?”
喜归哼唧两声,不太想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老痒不客气地大笑声。
“不理我?谁每天任劳任怨地给你梳毛、给你铲屎?还不都是我?”
吴邪拽拽喜归的尾巴,小声骂了句“没良心的”,说:“来,阿喜打个招呼,这是你好久不见的痒哥哥。”
“痒哥哥”无语,听到电话那头的欢快的狗叫声,只好说:“阿喜好、好久不见。”
喜归听到熟悉的声音,又叫了两声。
老痒没太听懂喜归在说什么,含糊了两句就茬过去了,喜归也感觉聊的差不多了就转身趴到窝里休息。
“啧,怎么不喊阿喜妹妹了,三年不见有点生疏啊~”吴邪重新坐回沙发上,调侃地说。
因为吴妄和喜归的年纪差不多大,吴邪和老痒小时候被家长禁止以长辈自居(狗爸、狗妈),所以喜归就变成了最小的妹妹,小时候老痒玩游戏输给吴邪,就会被要求喊阿喜妹妹。
因为每次这么喊,都会被家长揍,吴邪也这样被揍过。
“喊妹妹也、也不是不行,那我还要喊小妄弟弟呢。”老痒知道怎么抓住吴邪的痛点。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越长大,吴邪奇奇怪怪的占有欲越重,明明小时候还很喜欢别人喊吴妄弟弟呢。
搞不懂。
“哼。”吴邪果然翘嘴,看了眼手机说:“今天就聊到这吧,我手机都没电了,你晚上要是没事,我请客去吃饭,给你接风。”
“那行,老子可是三年没吃过好、好的了,大出血你可别心、心疼啊。”
“咱们去之前那家特别贵的,还记得吗?我把压岁钱都拿出来了,你还能吃得垮我?”
“那、那还差不多,记得叫上小妄啊。”
吴邪的压岁钱有多少,老痒很清楚,绝对是一大笔钱,但他其实也知道吴邪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因为压岁钱的存折虽然在吴邪手里,但他不知道密码,一切都白搭。他二叔说了,既然一心要经营好吴山居,那就不许动用存折和家里的钱,全靠自己打拼。
而吴邪自己攒的钱,装修完吴山居再交几年水电费,基本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开着一辆破金杯了。
“我一会儿给汪汪打个电话,他最近还挺忙的,但你放心,一听到是和你吃饭,他肯定来。”
“行,那就晚上见!”
挂掉电话,吴邪立马给吴妄拨了过去。
“喂,哥。”
“汪汪,你知道我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吗?”
“啊?谁?”吴妄听着他哥兴奋的声音顿时笑了,说:“三叔?小哥?”
吴邪接连否定,吴妄有些迟疑地问:“二叔?”
“额……你觉得呢?如果是二叔的电话,我会是这个语气吗?”
吴妄哈哈一笑,真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这么怕二叔,说:“那我猜不出来了,你说嘛。”
“是老痒!”
“痒哥?他回来了?现在在杭州吗?”吴妄震惊地睁大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