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749局的专家们笑得前仰后合之际。
咸阳城墙上,气氛却再次凝重起来。
又一名探子冲上城楼,顾不得行礼,跪地禀报:
“报——!”
“城外战况紧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呼吸都屏住了。
探子稳定了一下气息,颤声报告道:
“禀告陛下,诸位大人!”
“王离将军主力,于西边丛林与方杰将军部发生激烈交战!”
“双方损失……损失惨重!”
城墙上的众人脸色一沉。
“说清楚,到底损失几何?”
王贲沉声问道。
探子心头一颤,硬着头皮道:
“回禀王贲将军!”
“据统计,王离将军部‘阵亡’2百人!”
“方杰将军部‘阵亡’亦不小于此数!”
此言一出。
武将阵营中传来一阵惊呼!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口听到数字,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文官们则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探子继续道:
“而……而负责王离将军部粮草运输的运粮队!”
“三百人,也全数被张凡部截获,全部‘阵亡’!”
王贲和蒙恬等武将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那张凡呢?”
一位老将忍不住问道,“他的人马,损失几何?”
探子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回禀将军,张凡所率八百人!”
“在截获粮草过程中,仅……仅‘阵亡’三十人!”
此话尤如一道惊雷,在城墙上炸响!
武将们顿时陷入一片哗然,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什么?!”
“八百对三百,竟然只损失了三十人?这……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有偷袭之利,也绝不可能如此悬殊!这不合理啊!”
“……”
一名武将用力摇了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探子。
文官们则再次找到了攻击的靶点。
少府宗预率先发难,阴阳怪气地质疑道:
“你可看清楚了?”
“张凡部真是只损失了区区三十人?”
“莫不是为了掩盖其惨败,虚报军情吧!”
“就是!你等探子,莫要被妖道迷惑,胡言乱语!”
另一名文官也附和道。
探子闻言,急忙跪地叩首,语气坚定:
“大人冤枉!小的们亲眼所见,绝无半点虚假!”
“张凡部的战法诡异,三人一组,配合默契!”
“待那300人反应过来时,石灰粉已洒满全身,根本无力反抗!”
王贲听着探子斩钉截铁的回答,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他脑海中飞速地分析着战局——
“断粮了……粮草被劫!”
王贲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绝望。
“离儿他们,已经一天多没有补充粮草了!”
“如今粮草被劫,士气必然大受打击!”
“更重要的是,战马……战马定然用不了!”
战马得不到足够的草料补充,体力会迅速下降!
根本无法支撑高速行军和冲锋陷阵!
这意味着王离的军队将严重受限,行军速度会大幅度降低,甚至无法展开骑兵突袭!
王贲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
“若是六到十号城楼的剩馀七百大军!”
“不能阻拦住张凡……这次军演,怕是要输了啊!”
他现在是看清楚张凡的意图了!
那小子根本就没想和王离打什么正面阵地战!
一旁。
蒙恬看着王贲焦急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试图安慰道:
“王贲兄不必过于忧心!”
“张凡虽然抢了粮草,但他的八百人要去攻打六到十号城楼,面对的是七百有备的守军!”
“论人数,张凡也毫无胜算!”
“何况,离儿已经在回援的路上!”
“只要及时赶到,两面夹击,张凡便无处可逃!”
“他不过是困兽犹斗,垂死挣扎罢了!”
蒙恬的话,听起来掷地有声,试图打消王贲的担忧。
然而,王贲心中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张凡既然敢去离儿老窝,又怎么会想不到这点?
他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城墙上。
短暂的喧嚣过后,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这场军演的走向,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
与此同时。
七号城楼之上。
一百名王离麾下的士兵正悠闲地驻守着。
有的靠着墙垛打盹,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咸阳城里的趣闻!
在他们看来,张凡的主力正被王离将军和方杰将军围剿,他们的后方固若金汤。
然而,这份悠闲很快被打破了。
“那是什么?”
一名眼尖的哨兵突然指着远方的山林,惊呼出声。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城楼四周的山坡上,突然冒出了无数晃动的人影!
这些人影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将七号城楼团团围住。
紧接着,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缴械不杀!”
喊声震天动地,仿佛有千军万马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七号城楼上的一百名守军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敌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他们的大后方!
“敌……敌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