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靠在龙椅上,端起案台上的温茶轻抿了一口,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李斯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陛下是说……?”
“张凡这小子,本领确实通天,但终究是少年心性,行事太过随性莽撞!”
嬴政放下茶盏,似笑非笑道:
“非得在情关和算计上吃点苦头,才知道这天下人心险恶!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磨练!”
李斯闻言,顿时一愣!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陛下吗?
为了磨练张凡那小子!
甘愿在此演戏!
但看着嬴政那成竹在胸的神情,李斯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
“若真是如此,仙师在这美人关上受了挫……”
“那此事,倒还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了!”
……
与此同时。
咸阳城内,另一处奢华的府邸中。
大秦九卿之一,少府宗预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宗预听完手下暗探的密报,猛地将茶盏重重地磕在了案台上!
“什么?”
“那张凡小儿……竟然全须全尾地逃回来了?!”
宗预的老脸上闪过一抹懊恼。
他听闻张凡和长公子在路上遭遇楚国死士刺杀,原本还在心里暗自祈祷,盼着这张凡被反贼乱刀砍死!
结果!
这祸害没死!
“真是祸害遗千年,命大啊……”
宗预咬了咬后槽牙,冷哼一声,顿时大感可惜!
不过!
转念一想,宗预老眼中又闪过一丝精芒。
既然这小子活着回来了,那上党郡的煤矿和钢铁厂,刚好就能继续由他接手了!
一想到这事!
宗预的脸色就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丁忱这个老匹夫!”
“新上任的御史大夫了不起吗?竟然敢插手本该属于我少府管辖的肥差!”
宗预一拍桌子,低声咒骂道。
这段时间,因为张凡外出,上党郡那富得流油的钢铁厂和煤矿,暂由新任御史大夫丁忱代理接管。
那丁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
又臭又硬!
查帐查得极严,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硬生生断了自己在底下捞油水的财路!
真是该死啊!
不过,好在丁忱也只是名义上的“代理接管”而已!
如今正主张凡回来了,这庞大到足以影响大秦国运的产业,势必又要回到那小子的手里。
而在宗预这种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看来,张凡终究只是个涉世未深的黄口小儿!
面对那日进斗金的泼天富贵,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贪?
况且还和楚国馀孽有煤炭来往!
只要他敢伸手,自己就能剁了他的爪子!
想到这里,宗预当即冲着心腹下令道:
“传老夫的命令!”
“从今日起,增派底下的眼线,给老夫密切关注张凡的一举一动!”
“还有!”
宗预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交代道:
“上党郡的煤矿,以及那钢铁厂……”
“每日的产出究竟有多少?具体的流向是哪里?帐目有没有亏空?”
“全都给老夫同时盯死了!”
“哪怕是一斤煤、一块铁的去向,也要给老夫查得清清楚楚,记录在案!”
心腹闻言,心头一凛,连忙跪地抱拳:
“喏!属下明白!”
宗预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望着窗外深邃的夜色,嘴角勾起,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张凡啊张凡,你躲得过楚国馀孽的刺杀,你躲得过大秦严苛的秦法吗?”
“必然要想尽一切办法,给老夫收集他的罪证!”
“只要拿到你串通馀孽,祸乱朝纲的铁证,老夫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将他打入死牢,永不翻身!”
……
咸阳城,格物院的后院内,热气氤氲。
刚从宫中庆功宴上微醺归来的张凡,此刻正惬意地躺在木桶里,舒舒服服地泡着热水澡。
“呼……舒服!”
张凡长舒了一口气,浑身得劲!
而在木桶的后方。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拿着热毛巾,轻柔且细致地替他搓着背。
小丫头洛璃此刻羞红着脸,连白淅的脖颈和耳根都透着一抹诱人的粉色。
她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斗,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往下乱看,那娇羞的模样简直能掐出水来。
而在木桶的另一侧。
姐姐洛樱端着一盘宫中点心,捏起一块桂花糕,笑盈盈地递到了张凡的嘴边:
张凡极其享受地张嘴咬下糕点,目光瞥了一眼洛樱。
不知为何,后脖颈一凉。
自从上次亲眼看到姐姐洛樱动刑场面后!
自己心里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妮子平时看着千娇百媚、柔柔弱弱的!
折磨起人来,下手那叫一个狠辣果断!
这小妮子……
也太凶残了点!
张凡咽下嘴里的糕点,赶紧微微偏过头,感受着后背传来的轻柔力道,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唉,相比之下,还是妹妹洛璃好啊!”
“乖巧可爱,天真无邪,温柔体贴……这才是我的极品贴心小棉袄嘛!”
伴随着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
自己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这,对绝色双胞胎姐妹花的贴身服侍,半眯着眼睛,大脑却开始飞速运转,盘算起了接下来的正事。
“如今大秦内部的产业,上党郡的钢铁厂和煤矿都已经步入正轨,接下来就是扩大产能,彻底武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