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案子,还没完。你查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等哪天,你要是查出了个嘛眉目,记得托人给我捎个信儿。要是……要是你小子死在了半道上,等逢年过节,小爷我路过龙虎山,会记得给你烧柱香的。”
这番话,说的,是半点人情味儿都没有。
可张承景听完,那双通红的眼睛,却是微微一热。
他知道,这是李采臣用他那套“滚刀肉”的方式,在关心他。
他不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李采臣,对着雷三爷,深深地,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太师爷,三爷,大恩不言谢。”
“弟子……告辞!”
说完,他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让他信仰崩塌的丁府,消失在了门外那片刺眼的阳光里。
那背影,萧瑟,孤独,却又带着一丝一往无前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