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和我们接头的是一个叫风哥的人,比我们等级高点,人比我们狠多了,手上好几条人命,但也是个打工的,真正的大老板我们可见不到。”
“没了?”我问。
“没了,你们别把我爸妈扯进来,不关他们事。”胡小猴脸上出现了可以说是正常人该有的担忧。
“其他事不需要你操心。”方经懿对他没有好脸色。
他取下摄像机,可以用这段录像去问其他人了。
打出坦白可以减刑的幌子,剩下的人只会一边痛骂胡小猴,一边知无不言。
在他的办公桌前,我问他:“你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他那种人看起来就像六亲不认的。”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直到我去查了他的银行流水,他的一大笔钱都寄给家里治病了,有良知,但不多。”既然没有办法,方经懿就创造办法。
“呵,用卖命钱去买自己家人的命,真够恶心的。”我一拳砸在桌子上。
“像他这种与社会脱节的人,迟早会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家里的变故让他提前上路罢了。”方经懿有些累了。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我让他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他双眼微阖,头发自然贴在他脸上,卸下一身的防备。
我将毯子盖在他身上,将他脸上的头发顺至耳后,他被蹭的脸颊发痒,抬手抓住了我的手。
“你在干什么?”方经懿半梦半醒。
“我、我、我怕你被头发蹭得不舒服,帮你梳理一下。”我在紧张什么啊啊啊??
方经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松开手,回到原位,再次入睡。
“谢谢你的毯子。”
我出门时听见他对我小声说了一句话,心脏怦怦乱跳,明明差点被爆头都没有这种感觉。
他说完那句话后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我没敢回头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