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乎一点的,像《列仙传》里某些修仙者,自称道法并非师传,而是梦中遇神人‘以心印心’,醒来便壑然贯通。
再比如上古之时楚怀王和巫山神女之事,再比如庄子梦蝶,或者黄粱一梦之类。
这些记载真真假假混杂,古人往往归于‘神授’或‘机缘’。但抛开神秘色彩,它们共同点是:梦的内容清淅具体,且能与现实产生某种确切的关联或影响。”
宁静致远(李伯文):“有点意思,诗仙李太白那首《梦游天姥吟留别》。‘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诗中描绘的梦境,何尝不是瑰丽奇幻、细节宛然?
更有‘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的仙家气象,以及最终‘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的骤然而醒。这梦中游历的完整、超然与醒来的恍然若失,虽为诗家想象,那份体验的‘真实感’与‘离场感’,倒与我们有些微妙的相通处。
以前只当是太白浪漫主义色彩浓厚,现在想来或许和我们有同样经历。”
他稍作停顿,又继续输入:
宁静致远(李伯文):“再说那《红楼梦》,宝玉神游太虚幻境,见金陵十二钗册子,听《红楼梦》仙曲,饮“千红一窟”茶、“万艳同杯”酒……梦中所示,竟隐隐照应了日后诸人命运轨迹。这梦,岂非也是一个自成体系、蕴含信息,甚至能‘预言’的奇异所在?小说虽然大抵虚构,但也道出了梦可‘载道’、可‘示机’的古老观念。”
宁静致远(李伯文):“看来,无论是稗官野史、道家传说,还是诗词歌赋、奇书巨着,‘梦’在吾国文化中,从来不只是混沌的睡眠产物,它常被视为一个特殊的‘界面’,可通玄、可寄情、可载道、可窥机。我们此次的经历,或许正是无意间‘触碰’到了这个古老观念的某个……更为实质的层面?当然,这只是一点遐思,供大家参详。”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仆人(陈阳):“咋们有福啦!李爷爷说得好!咱们这就是撞上了古书里、诗词里写的真事儿了!白泽大神就是咱们的机缘!苏哥引经据典,李爷爷谈诗论梦,这不就是冥冥中的印证吗?我现在更觉得我供奉白泽大神没错!说不定下次‘上线’,就能得点真东西呢!”
陈阳的兴奋劲儿有增无减,几乎要溢出屏幕。
姜与禾(姜禾):“我们现在对于梦境的了解并不全面,但还是要区分:文化叙事是对现象的诗意化、像征化诠释;而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尽可能客观地探究现象本身的机制。”
姜与禾(姜禾):“基于目前的讨论,我提议我们接下来做两件事:第一,按照之前说的,各自开始简单记录自身的状态变化,特别是精神疲惫感的波动,以及任何可能与‘事件’相关的细微异常。
第二,我们可以各自思考一下,如果——再次强调,是如果——再次进入那个场景,基于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有哪些不冒进、安全的前提下,可以尝试观察或验证的‘点’?我们可以在下次交流时汇总一下想法。”